也懒得惹祸上身,只淡淡地说道:“那要怎样做,珍嫔妹妹才能平衡呢?”
珍嫔并不接周玉蔻这句话,而是冲着太后,撒娇发嗲说道:“太后,慧珊可以不要什么显赫的位份。”
太后见过太多的欲擒故纵,所以决口不开,等着珍嫔自己把话讲明白。
周玉蔻沉不住性子,抢白道:“既然珍嫔不是来找太后要位份,那方才哪一出又是什么意思?”
珍嫔看也不看周玉蔻,对着太后说道:“太后,慧珊真的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太后连眼睛都没抬一下,周玉蔻倒是用自己的眼睛,饶有趣味地瞄着珍嫔,等着珍嫔亲口说出她自己这一出戏,到底是为了什么?
“太后,慧珊的父王是武昭先帝的结拜兄弟,先帝驾崩之后,父王一直郁郁寡欢,若不是担心太后孤儿寡母被人欺负,父王恨不得追随先帝而去。”
太后终于将目光转向珍嫔,用一种温熙的眼神审视着珍嫔的内心。
“当年先帝在世,怡亲王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珍嫔听不出太后话语中的意味,继续说道:“太后,慧珊可以不要什么位份,可是慧珊是父王嫡女,慧珊位份太过于卑微,只会让宫外的人以为太后不重视父王。”
周玉蔻这才明白,珍嫔不是不想晋升高位,而是欲擒故纵,让太后无法反驳和拒绝。
太后不动声色地理了理珍嫔鬓角的乱发,慈祥地望着珍嫔说道:“怡亲王这几年追随哀家和皇上兢兢业业,劳苦功高。”
珍嫔听了太后的话,激动地拱在太后的怀里嘤嘤大哭。
“太后,若不是武贵嫔掌掴了慧珊,慧珊绝不会过来给太后添乱,慧珊实在是委屈极了,只能让太后给慧珊撑腰做主!”
太后抚摸着珍嫔的发髻,安慰道:“好孩子,有哀家这个老婆子在,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太后抬头对着魏公公说道:“武贵嫔无故掌掴珍贵嫔,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。”
珍嫔方才还在太后怀中哭闹,听见太后不仅晋封自己为珍贵嫔,而且还亲口处罚了武贵嫔,心里别提多惬意了。
“慧珊多谢太后,有太后给慧珊主持公道,慧珊再也不觉得委屈了。”
太后打发了珍贵嫔,然后也让周玉蔻散了。正午的慈宁宫里,没有太多的暑气,魏公公将东暖阁的窗子都打开,然后又放下细细密密的碧色窗纱。
太后靠在躺椅上,魏公公脚踩着风轮的踏板,俩人悠悠哒哒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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