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行踪来,当然,执笔记录的则换成了花无病。
待到萧清朗带了人出了房门,许楚才戴上手套四下打量起来。屋里密闭严实,跟莜娘所在的房间并无太大差别,看起来好像又是一处密室作案。
而张老板则倒在一张椅子上,身上穿着昨日的穿戴,满是褶皱,看得出应该是一/夜未睡。而那满是褶皱的衣袍领子上,已经被血液染成了一片暗红。而后,血液一直流淌,直至脚下都一片狼藉了。
许楚在屋里并未有太多发现,于是将目光重新落到了张老板身上。片刻之后,她眼睛一眯将手扶在张老板身前的桌子之上。
“为何会没有任何喷溅状血迹?”许楚从桌子一侧,走到另一侧,却发现无论是哪边乃至死者衣服上,都没有喷溅状的血滴。
按道理来说,就如张老板这般被人一刀隔开动脉而毙命的情况。必然会有大量血迹喷溅而出,继而在死者附近的物体上留下放射状的针状血迹,而以此为中心又会留下放射状排列的溅落痕迹。
可是,眼前的死者身上只有淌下的血液,却没有任何喷溅。这实在不合常理,除非是此处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
想到这里,许楚索性摘掉手套触摸张老板的尸体温度,“记,死者,张某,年四十五,身长六尺三寸。死亡原因为颈动脉割裂,失血过多而死。按尸体温度还未有变化的情况,推测死亡时间为半刻钟以内。”
正常而言,尸体周围环境的温度越低,尸热发散越快,尸体冷却也就越快。而若是正常室温之下,成年人的尸体在前五个时辰,每半个时辰体温会下降一度左右。
然而,像张老板这般有大出血造成的失血过多死亡的情况,体温变化会比较快速。也就是,除非他是刚刚被害,否则尸体温度绝不会在并不算暖和的房间内,又如此正常的温度。
魏广并不知道尸温是何意思,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许楚时不时蹦出的稀奇词语来。所以,他并未质疑,跟没有像萧明珠那般探头探脑的刨根问底,而是工工整整的在验尸单上写下许楚所说的话。
“尸体之上有一处明显伤口,位于喉咙与颈动脉处,创口左深又浅,深半寸,长约两寸。推测凶器为匕首短刃之类的东西。”她边丈量边说道,“凶手是左手行凶,且力道足,未曾迟疑。创口平滑整齐,没有斜面,可推断凶手身高约为五尺六寸......且极有可能为男子。”
“尸体附近发现喷射状血迹......”在许楚用镊子拨开张老板领子时候,突然眼前一亮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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