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并非没有可能。因为金丝极为难得,更不说对绣工的要求了,所以市面上常会有人以颜色相近的丝线替换了金丝。
而且一些绣娘,也会偷工减料,在金丝中混入旁物替代,以窃取主家的金子。
萧清朗摇摇头,环胸而立道“是真金无疑。”
得了他的确认,许楚才豁然开朗道“那就有了解释,或许想要取玄阳道人性命的人,恰就是为他送药石的道徒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唐乔正下意识的反驳道,毕竟道徒应该是依附于玄阳道人而存在的。要是玄阳道人出事,那道徒也就再无出头之人,甚至连最基本的生计都将会难以为继。
萧清朗斜睨了他一眼,眯眼道“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许楚见唐乔正还有些迟疑,于是就解释道“若金丝为真的,那这一段变为白色的金丝就应该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腐蚀。正常而言,金遇到水银后,会变色。而水银,则是道士们炼丹常用的一种东西”
“那也可能是玄阳道人自己携带的呢?”
“若是玄阳道人携带回来的,那被面之上的金丝就不可能只有断口处一点变色了。”
唐乔正又端详了一番被面之上所绣的金丝,最后不得不承认,许楚所说的极有道理。
随后,几人又检查了地毯之上的痕迹。因为地毯绵软,所以并未留下有用的足迹。不过萧清朗跟许楚,还是明显的收集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,好似是矿石的碎石跟沾染着泥土的炉灰
待到日落西山,一众人才堪堪将现场勘察完毕。
莫说许楚了,就是一直跟在萧清朗身后问话帮着记录的宁苏白,都累的够呛。
所以,在看到萧清朗邀请许楚上马车之时,他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,纵然是萧明珠冷着脸往下拽他,都不曾让他挪动半分。
宁苏白看着萧明珠要抽鞭子了,赶忙扒拉住马车长椅之上软篷篷的皮毛,耿着脖子说道“累死了累死了,本世子写了一整日的字儿,胳膊都要断了。反正你就是抽死我,也甭想我跟着你骑马回城。”
萧明珠又气又恼,拽着他的袖子气急败坏的说道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,才写了几个字,就唧唧歪歪的喊累。我跟楚姐姐可是验了一整日的尸体呢”
宁苏白哭丧着脸,痛苦不堪的把脑袋埋在雪白的皮毛里,嚷嚷道“老子还不是男人呢,老子现在是童子之身呢!”
萧明珠听他为了蹭马车,竟然说出如此冠冕堂皇又不知羞的话来,当即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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