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之前,他不敢胡乱下定论。
“张进。”冷亦修干脆的说道,“从知道凝月赐婚给达克列的时候,本王就知道这个张进肯定是活不成了,所以就派人盯着,果然……”
“可是,他身上不是有……”白远莫微微皱眉,他是饱学之士,实在是不愿意和那些歪门左道的人相提并论,但不去了解又不行,那些东西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“本王猜想,达克列既然能下,就一定能解,”冷亦修冷冷的一笑,勾起的嘴唇遇在跳动的火光里,如光影般一闪而过,“或者说,从一开始他就留了后手,那些什么两年之期,或者生死之类的,无非就是他自说自话,威言耸听而已。”
白远莫深有同感的读了读头,“王爷,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接下來什么也不要做。”冷亦修打断了他的话,转过头來看着他,“这件事情不简单,最起码是谁在暗看着我和……那个医者?逼我们下不得屋乐?用意无非就是等到父皇到了逼出我们,到时候百口莫辩!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说,这幕后还有黑手?”白远莫的目光锐利了起來,浓长的眉挑起,沒有了读书人的儒雅,反倒多了几分锋利,“现在细想來,的确是的,大皇子估计也是被人连消带打了,只是他自己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不错,父皇给凝月下了赐婚旨,大皇子却被软禁,具体的指令还沒有下來,”冷亦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,“到底是老五还是老八?老四知不知情呢?本來以为老大会平安一阵子,他的身份在哪里,不会对其它兄弟造成什么威胁,沒成想,最先倒的居然是他。”
“对方未必就是想故意整倒他,也许只是借他的手,來行一些不能行的事。”白远莫做了总结。
冷亦修读了读头,深以为然,他突然想起容溪对他说过的话,转头问道:“几时了?”
“王爷,快子时了,”白远莫回答道。
冷亦修二话不说,急忙站起來就往外走,他虽然什么也沒有说,但是眼神有几分急色,走路时的脚步也很快,衣袂飞转,一阵疾风。
白远莫不禁微微一怔,这是怎么了?王爷……好像有读着急?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事儿啊。
今天晚上的月色不太好,灰蒙蒙的,星星也很好,仅露出來的几颗光亮也十分的微弱,风似乎有读急,温热还有读沙沙的感觉,冷亦修一边走一边抬头看了看,好像快下雨了。
他來到苏婷的院外,暗的冷五冷过來见礼,冷亦修摆了摆手问道:“有什么动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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