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依四弟看呢?”冷亦修眸光一闪,并沒有直接回答。
四皇子微微摇了摇头,手掌放在膝盖上,“这个……臣弟也说不好,但看得出來并不是苏经尧一人所为,也不是一日之功。”
他顿了一下又说道:“好在三哥有先见之明,早已经洞察了他们的诡计,这才沒有陷入被动。”
“不错,”冷亦修读了读头,“为兄也认为这件事情苏经尧不过是一个小角色,他身后的主谋并沒有现身,而且……相信苏经尧也很快会畏罪自杀。”
他的语音一沉,最后的四个字带着冷然和淡淡的讥讽,四皇子的脸色微微一沉,却沒有惊诧之色,“臣弟也如此以为,只是……苏经尧一死,这背后之人就更难查了。”
他的目光一转,看向冷亦修说道:“这幕后之人一日不揪不出來,三哥一日就处于危险之啊。”
冷亦修勾了勾唇角,他的目光幽深,带着层层的冷意,如碎了冰凌在灯光下闪着光,“恐怕四弟是如此。”
四皇子微微一诧,四皇妃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,急忙看了容溪一眼,四皇子沉声道:“三哥此话何意?”
冷亦修沒有说话,只是从袖子拿出一张叠好的纸,那纸薄而微黄,看得出來不是新纸,上面隐约的透出的字迹也是黑灰色,并不是新墨所成。
四皇子看着那张纸,呼吸有些微微的加快,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,心里意识到,也许今夜冷亦修和容溪前來的目的就在于此物。
他面上不露声色,看着冷亦修伸出手指來,犹豫了一下,接过了那张纸,他就着灯光,轻轻的展开那张纸。
是一封信,抬头是宋宗主,四皇子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他仔细的想站,自己的印象并沒有一个可以这样称呼的人,这让他心微微松了一口气,却也更加的疑惑。
他仔细的看完,不肯漏掉一个字,但信的内容很是简单,无非就是商量着那些货物的事情,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落款上。
容二爷。
他刚刚松的那一口气,又再次提了起來,他心里清楚,冷亦修是什么人?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拿來这样一张无用的信给自己看,甚至于……这封信有可能是关键的东西,压着自己的死穴。
他的手指在容二爷的落款上微微用力,脸上是淡淡的笑意,口气疑惑的说道:“三哥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容二爷和人通商的信件,”冷亦修看着那信说道:“但是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信件而已,而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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