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发现那抽签的箱子有异常,而后来容溪那目光狠狠的看来,他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,一定是台上的箱子出了问题,而容溪以为,自己动过手脚了。
但是,他冷亦维还能蠢到那种地步?在那种明显的地方,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动手脚?那么局限的地方局限的人数,稍稍一查就能够查出来,他若是如此做事不经过大脑,他早死多年了!
这种背黑锅的感觉让他如鲠在喉,吐不出来咽不下去,他在对上容溪目光的那一刻起,便在心下了决定,一定要把做这件事情的人给揪出来!
而此刻,做这事儿的人就与他有一墙之隔。
容秋在那边仍旧不知,她看着小瑞子,微微闭了闭眼,努力的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说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说这些?不是说好了,拿了东西就走人的吗?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?”
冷亦维轻轻挑了挑唇,真是愚蠢至极的女人!
小瑞子此时也豁出去了,他在宫年数虽然不长,但是宫的争斗他也见过不少,那些表面风光的主子们,心都有一些隐痛,谁都有把柄生怕被人握住。
他看着此时的容秋,脸上的凌厉不改,眼神深处却现了惊慌,他心反而安定了几分。
容溪喝了一碗汤,滋味果然不错,仔细的辨别了一下这里面的药材,思索着回去是不是也叫李海江给配一份,没事的时候煲来喝喝。
她放下汤碗,微微侧首,目光望向墙角的一只一人高的琉璃花瓶,花瓶上被打了几个小孔,能够看到隔壁屋子的情况。
那里,齐王冷亦维正坐在桌前,一脸的怒气。
哟,这是听到了吧?
她的身边站在孝儿和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,猛然看上去和自己极其相似的阿矩。
容溪托着腮,低声问道:“东西洒在水里了吗?”
阿矩回道:“回王妃,在属下引齐王来此的时候便已经洒了。”
“嗯。”容溪读了读头,那药粉其实并没有什么毒性,不过是让人的心情微微烦躁,情绪容易冲动罢了。
小瑞子上前一步,抛出了实情,“夫人,与您实说了罢,小的遇到一位名医,说小的了毒,现在小的无福消受您给的钱财,您还是收回去,把解药给小的吧。”
“什么……毒?”容秋听得有些疑惑,脑子里一团混乱,“你了毒,和本夫人有什么关系?真是笑话!”
小瑞子眼光一厉,“夫人莫装糊涂了!小的听完您的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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