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筋,这下子再也站不稳,轿子一歪,二夫人便从轿子中像是一颗肥圆的土豆一样滚了出来。
路人一看,不由得惊呼出声,那几个轿夫也张大了嘴巴。
二夫人身上的外衣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变得四分五裂,像是穿在身上太瘦,而让那些针线缝着的地方都纷纷开了线,如同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身上,露出里的白色中衣。
她捂得了胸前就捂不了腿,捂得了腿又捂不了后面,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低声议论嘲笑中,最后气血上涌,两只眼睛一翻,晕死了过去。
那些轿夫登时傻了眼,互相看了一眼,用力的垂着头,急忙把晕死过去的二夫人拖回了轿子中,放下轿帘,匆匆的抬起来冲出了人群。
耳边依旧传来那些人的议论之声。
“那是容将军府上的轿子吗?”
“是啊,你没有看到从里面滚出来的是二夫人吗?”
“二夫人?可是那位后来续弦的平妻吗?原来是小妾的?”
“正是啊,也不知道容将军是怎么一回事,一世的英明,居然娶了这么一号。”
“啧啧,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,看起来这二夫人也并不美啊。”
“就是,看到德性,衣服怎么搞的?居然这样就出门了,真是丢尽了老脸。”
那些轿夫深埋着头,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一溜烟的没有了影了。
无人看到街头那里驻立着一人一马,原来消失的人影又出现在那里,那人面带着冷冷的笑意,手中执着缰绳,目光亮如寒星。
世人都觉得明宵的安王殿下温和有礼,但是却不知道世界是有一种人,是用温和来拒绝别人,比如郝连紫泽。
他一贯保持着淡淡的温和笑意,实则那眼底保持着淡淡的疏离,只有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,才会把那层伪装去除。
郝连紫泽想着站在廊下的容溪,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,就像当时她站在比武台上,孤身一人,迎风而立,眼神淡漠而高远,却让他心底的酸涩翻涌,让他心疼不已。
刚才那个女人,居然当着容溪的面就对冷亦修说那些话,之前她还对容溪说了些什么?容溪听到那些话会是多么的伤心难过?冷亦修……怎么能够让容溪受这样的欺负?
郝连紫泽的眸子越来越深,他不知不觉间把缰绳一圈一圈的缠在手中,一点一点的拉紧,粗糙的绳子磨着他的掌心,却不及他心中疼痛的十万分之一。
如果……如果容溪是在自己的身边,一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