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在楚晨额上停留，再无存进。
空间涟漪如同褶皱，轻微的波动悄然抵达老者胸前。
如同拍岸的波涛。
看似不起眼的空间波动层层叠加，抵达老者的胸前。
老者脸色陡然一白，双眼一颤，握着长剑的右手无力的下垂。
老者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他见到楚晨嘴角那一抹陌生的笑容，老眼一闪。
他的左掌一翻，两颗黝黑的圆球陡然出现在空气中，在其出现的那一刹那，空间中的温度仿佛都为之下降。
“去死！”老者一咬牙，将黝黑的圆球用力抛出。
强烈的空间波动在老者手中闪烁，黝黑的圆球一晃便穿越空间，出现在了楚晨眼前。
“黑玄，爆！”老者一声大喝。
涅槃九转，每一转都会经历雷劫的洗礼，而武者在历劫之时，可以用容器将这天降之雷收集，将之制为黑玄，使用时将其引爆，天雷会在这一瞬间释放，天降雷火！
“轰！”的一声巨响，这黝黑圆球在此时绽放出了刺目的光芒。
照亮了老者狰狞的笑容。
“死吧！”
雷光将楚晨的身影淹没，一片夺目的白芒绽放。
“跟老夫斗！你还嫩了点！”老者讽刺一笑，摸了摸胸口，对楚晨那一招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那宝剑不知道有没有损伤？”老者面皮一抽，有些担忧那把通灵宝剑。
“既是通灵，自然不会那么脆弱。”老者晃了晃脑袋，强压下心中的肉痛。
他捧着小腹缓缓坐了下来，松开右掌，看了看掌上的血迹，老眼中满是阴霾。
“混账东西，就这样灰飞烟灭太便宜你了，他娘的，老子应该把你揪出来，扒皮抽筋，抽出神魂，强行搜索记忆！”老者脸上写满怨毒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，老者肯定会将楚晨的价值最大化，抽出神魂慢慢折磨，逼问出他身上所有具有价值的功法！
“算了，有了那通灵宝剑，也不愁这些了。”老者站起身来，拍拍衣袍，脸皮抽动，这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，让他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他娘的！”老者也不再自持身份，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在寂静中响起，让老者双目一颤，身体瞬间紧绷起来。
他双目紧紧盯着前方。
那里，黑玄掀起的扬尘渐渐落下，眼前的一切都渐渐清晰起来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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