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不要提了，扫兴，事情全泡汤了。”我有点沮丧，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不是吧，昨晚我睡的时候你还没有回来，应该和她们聊得挺久的吧，刚才又看到你和她们两个眉来眼去的。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糟吧。”
“我没和她们聊很久，后来她们两个都挂了电话。”当时啪的两声，她们先后挂掉了电话，我记得很清楚，陈华一时生气挂了电话，而李素是为了担心我在下面会着凉，匆匆茫茫挂了电话。
“没聊多久？那你一个晚上跑哪里去了？”
“要不是你跟李素提那件事，我可以和她做一个漂亮的了断呢？昨晚回去我本想弄醒你的，最后看你不停地流口水，不想打扰你做风流美梦。”我知道要是真把他惹急了，自己肯定没什么好处。
“做个了断，刚才还眉来眼去的，说得倒是很轻松，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谁说我们眉来眼去的？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。”
“没有吗？刚才递水给你的时候她含情脉脉的，不要跟我说你们没什么。”
“你还乱说话。”
“好的，我不说了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了吧，可是最好不要太明显，不要觉得旁人都是傻瓜，我猜陈华也看得很清楚，有她在的时候，你最好和李素保持一点距离。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。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尝不是好事。你也可以试着学学。”
“怎么学呢？”
“装做无所谓，比如说她递水给你你就说不渴，她对你笑你就假装没看到.....反正一句话，就是不要刻意去接触她。明白了吗？”我摇摇头，说真的，刚打完球你能说不渴吗？李素那甜美的笑容就算是有白内障的人都可以看的到，自己能装做没看到吗？他说得都是废话。
“不说了，她在叫我。”陈华正向这边招手要我过去。
我过去之后她帮我整理衣服，说真的，穿的是球服根本没有必要整理衣服，可是我一过去她就把我的衣服拉来拉去，当时我和陈华面对面，而李素就站在离陈华不远的地方，她正面对着陈华的背，就是和我正面相对着，有时候她也会往我这边看过来，但是没多久就移开了，而我开始学林阳所说的，假装不知道，有时候我也会用余光去瞄她，和我相碰的时候她反而不自然，有时候只是装作看别人，有时候就抬头喝东西。但我可以看出她的表情很不自然。
陈华拉着我的衣服，眼睛还是不停地看上面的签名，有些字已经被汗水冲淡了，显得很模糊，但是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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