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面目男说着掐灭烟头，“一个小时之后，我会再回来，希望那时你能做好准备，别让我们的九皇失望。”
下一秒，男人从阳台离开了。
如果不是房间里弥漫的烟味和留在茶几上的烟头，常柔柔还以为是做梦。
呆楞了一会儿，想起男人的话。
灭门师太？
呵~
连九皇也相信五年前的灭门惨案是她一个人的手笔吗？还是故意这样在组织里帮她宣传？
时间有限，常柔柔没功夫想那么多，她很快收起思绪，换上一套夜行服，面目表情地走出了房间。
常柔柔是PA学院的往期陪读学员，因为表现优异，被留校作为预备教官继续培养。
这些年，经过老师们的教导，她的思想已经变了，少了戾气，多了一些人性的挣扎。
只是有些路走了，终究没办法回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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