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宫人同凤阳殿中的人有来往。皇上,这人定是昭月夫人安插在臣妾宫中的眼线,定是她下毒害的小公主。”
知柳闻言对建宁帝磕了一个头,眼泪滚滚而落,“皇上,皇上,奴婢不敢,奴婢没有。奴婢只是关雎宫中的掌帘宫女,皇后娘娘和小公主的吃食用品奴婢一样也碰不得,奴婢又是如何下毒的。奴婢冤枉……”
建宁帝看着大哭的知柳眯起双眸,沉思会后,道,“朕,怎么看你有丝眼熟。”
知柳连忙擦了眼泪,抬起红肿的脸对建宁帝道,“回皇上的话,奴婢在晋王府中侍候过……”知柳惊恐的看了眼秦皇后,道,“奴婢在晋王府中侍候过已殁的梅孺人……”
梅孺人三字一出,大殿中彻底安静了下来。就连一直抽噎的秦皇后,亦是停下了声音。
秦皇后眼眸轻扫,看了看闭上双眸的建宁帝,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李青慕。
良久后,建宁帝睁开眼睛一叹,看着知柳道,“是了,没错,你是原来侍候在梅儿身侧的婢女。”
一句宠溺的梅儿,道出了建宁帝对传说中那个备受宠爱的梅孺人的全部情愫。
玉夫人和芸容华,皆是将目光扫向了跪得笔直的李青慕。
温昭仪和柳昭容,则是黯淡了容颜。
如果梅孺人是个活人,那她们或许可以争一争,斗一斗。可梅孺人是个死人,她们争不起。
“朕记得,朕命你留在晋王宫中料理梅孺人身前所居之处。”建宁帝问道,“你怎么进宫来了?”
秦皇后忙擦了眼中的泪,站起身对建宁帝道,“回皇上的话,初入宫时,臣妾宫中的人手不够,见知柳为人谨慎便将她带进宫中侍候臣妾了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“皇后娘娘,您这话说的臣妾心中好是糊涂。”李青慕眼露凄哀,声音哀怨的道,“知柳为人谨慎,深受皇后娘娘的重视,又怎么会是臣妾安插在皇后娘娘宫中的眼线呢。臣妾是和亲的公主,嫁过来不过是一年的时间……皇上,”李青慕抬头,含泪欲泣的看向建宁帝,道,“皇后娘娘,为以这样冤枉臣妾?”
建宁帝明知道李青慕这副神情是装出来的,可心中还是猛的抽痛了一下。他回头看秦皇后,再次寒了声音,,“皇后,昭月夫人的话说的没错,她嫁过来不过是一年的时间,又怎么会,怎么会让梅儿的婢女为她所用?”
“皇后,小公主被人所害,你痛心朕知道。”建宁帝对低下头的秦皇后正色道,“可你身为中宫皇后,所做所言,皆代表天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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