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玲珑红豆骰已经不在了。
第二日一早,楚漓和沈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出发了,从这里到酆州顶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。
但是这路并不好走,南疆不比大明富庶,常年的闭关锁国,与外界断绝来往,让南疆根本没有办法富裕起来,出了比较中心的几座都城比较繁华,其余的地方饥荒,蝗灾,鼠疫这般情况比比皆是。
几任南疆王骨子里都好战,他们不懂治国之道,只想着靠武力去别国争抢。
楚漓和沈鸢刚路过一个村落,村落荒凉,几个皮肤黝黑的妇人拿着篮子在荒芜的田地里翻找食物,老人倚在角落里,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“多少年了,南疆还是没有变啊。”沈鸢的心情有些沉重,早些年她同师父游历的时候,便在南疆见过不少这些景象。
楚漓从包袱里取了一些水和食物,下马对沈鸢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沈鸢看了一眼不远处晕倒的小孩子,便知道楚漓想做什么了,点了点头。
沈鸢看着他抱起那个满身污垢的小孩,细心地给他喂水和食物,然后再看着他被一群难民团团围住,寸步难行,那些人抓着楚漓的衣服,楚漓不给东西,他们便不放手。
楚漓又不忍对他们动武,但是不论他说什么,难民都听不进去。
沈鸢长叹一口气,高声喊道:“官兵来了!”
一听到官兵二字,原本还拉着楚漓不放的难民全都作鸟兽状般四处逃窜,楚漓趁此回了沈鸢身边,“好险,我还以为他们要吃了我呢。”
“先离开这儿再说吧。”沈鸢催促道。
楚漓点了点头,立刻驾马而去,离开了那个村落,楚漓的心中并不好受。
沈鸢察觉到楚漓的情绪起伏,她道:“南疆境内还有很多这样的村子,师兄这样只是施舍水和食物给他们,根本治标不治本,师兄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我会一直站在师兄这一边的。”
楚漓最后回望了一眼落魄的村庄,目光坚定,回道:“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到酆州之后,萧南山还是没有现身,楚漓和沈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住下,不过楚漓也是个闲不住的。
他自小在南疆王宫长大,但也经常会偷跑出来玩,性格又随和温柔,所以在酆州交友广泛。
沈鸢还在屋子里作画,画卷就剩最后一点便画完了,忽地一只信鸽停在窗柩上,翅膀扑腾。
“师兄,你的信鸽回来了!”沈鸢冲着里面喊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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