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脆弱,看向卫衍,问道:“卫衍,这一次你会说话算话吗?”
“会,以后我不会再对你食言。”卫衍毫不犹豫地应道,凤眸里闪烁的光芒比夜幕的星辰还要耀眼,这是沈鸢见过最好看的光芒了。
十三年的等待,经历了几次生死,她终于能站在卫衍的身边了!
沈鸢扑进卫衍的怀抱,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,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……呜呜呜……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……你这个臭男人……”
卫衍任由沈鸢抱着他哭个痛快,听着沈鸢边哭边骂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他和沈鸢就像是初晨乍破天空的第一缕晨曦,他们漫长痛苦的黑夜终于过去了,哪怕两人都因为这个过程而落得满身伤痛,但是他们都不后悔。
……
远在南疆王宫中,一个小团子肉嘟嘟的手里拿着一支笔,时而下笔书写,时而停笔皱眉,白嫩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墨迹。
国师给他布置的功课太难了,他不会呀。
忽地,一阵不寻常的风刮了进来,小团子刚写好的纸张就被吹飞了,他连忙放下笔,跳下椅子弯腰去捡。
一角灰色的道袍闯入他的视线,小团子抬头,脆生生地道:“国师,你可算来了。”
萧南山依旧一头白发,目光如死水般平静,只见他摊开掌心,一个小物件静静躺在那里。
小团子咦了一声,眨巴着眼睛,道:“这不是鸢儿师姐的吊坠吗?”
萧南山手中拿着的正是沈鸢之前丢弃的玲珑红豆骰,没想到萧南山能将它完好无损地寻回来。
小团子从萧南山手里拿过玲珑红豆筛,道:“我让人寄去长安,还给师姐好了,之前见师姐一直戴脖子上,想来这个吊坠对她来说肯定很重要。”
小团子说完便遛了出去,萧南山算了算时间,寄到长安的那一日是吉日,宜嫁娶,正好当做给他们的贺礼。
……
沈鸢被卫衍缠着在墨竹苑待到大半夜,就是不舍得放沈鸢离开,最后还是沈鸢生气了,卫衍这才亲自送她回忠义侯府。
马车上,卫衍还摆着一张臭脸,道:“反正都这么晚了,住我这里不好吗?”
“不行,我要回去照顾姐姐。”
“那把沈虞也一起接进来住好了。”虽然他不喜外人住进秦王府,但是如果沈虞能住进来,他就不用愁沈鸢在外面总是跑得不见踪影了。
这么想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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