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敲碎,但是沈虞却不肯求饶一下,只是一遍一遍地喊着秦子安,一声声血泣,但直到最后,奄奄一息,却还是没有见到想要见的人。
沈虞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,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来,嘴唇微动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秦太师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视前方,连一丝怜悯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女孩。黑色绣云纹的靴子踩过她的脸,直接踏着她的身子而过,将她当成地上最卑微的烂泥。
“丢出去。”
沈虞最后被扔出了太师府,丢了心,丢了尊严,若不是秦王路过时救了她,她还丢了命。
……
时隔近六年再站在太师府下,沈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唉,小姐,不能出府呀,快回来!”
伴着下人着急的声音,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磕磕绊绊地跑了出来,还正好撞到了沈虞的腿上。
沈虞伸手去扶住她,小女孩抬头与沈虞四目相对,许是此刻沈虞的神情太过冰冷,她竟是被吓得“哇”得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奶娘很快赶了过来,看到秦悦大哭出声,连忙抱过来哄着,随即才注意到来人竟然是忠义侯!
“忠……忠义侯爷……”奶娘的眼神立刻就变了,见秦悦啼哭不止的,便以为是沈虞推了她。
奶娘抱着秦悦,也顾不上行礼,急急地跑回去找武瑶告状。
沈虞想到刚才那个小女孩的长相,再联想到奶娘唤的那一声小姐,心中了然。
武瑶生的孩子原来是个女孩啊。
沈虞勾唇,讽刺地笑了一声,一颗心彻底凉了下来,曾经那段刻骨的感情,生生剥离了出来!
前去禀报的太师府管家跑了回来,躬着身道:“忠义侯府,我家大少爷已恭候您多时,不过,在见大少爷之前,还请忠义侯将手中的武器交由老奴保管。”
管家的视线落在沈虞手中拿着的那把黑剑上,沈虞眯了眯眼,手中的黑剑掷了出去。管家措手不及,被剑柄砸中额头,眼冒金星。
这柄黑剑极有分量,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般轻巧,这剑鞘中的寒刃更是染过数千人的鲜血。
另一边,武瑶的院子里。
武瑶见秦悦哭肿的眼睛,大怒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!连小姐都带不好,我要你何用?!”
奶娘怕被武瑶责罚,便把所有的过错都甩到沈虞的身上,“是忠义侯爷见到小姐了,然后推了小姐一把,奴婢护不住,求夫人责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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