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一介女流何必冲出来做众矢之的对吧。”那人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卷轴展开,“本将奉太子殿下之命,捉拿与西漠通敌叛国一案相关人等,拥有捉放生杀之权。如今证据确凿,虞重阳涉嫌向西漠出卖军情消息,即刻押回天牢关押受审。另外,虞家所有财产充公,等待查明!”
那明黄的卷轴展示给众人看,上面明晃晃的赫然是太子私印!
“好!”
“太子英明!”
群众一片叫好之声!
第五胥的盛名践踏在她一家人的大祸之上。
虞七说不出半个字,躺在地面上,人群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。数个台阶之上,阿娘祖母痛不欲生地哭喊着,葛氏一个躺倒,虞家众人再次乱作一团。而她爹被推搡着一步一个脚印往天牢的方向蹒跚而去。虞七睁着眼,满面泪水,双目通红,胸口起伏。不过一朝,怎,怎么就这样了呢……
来来往往的城卫军从她身旁路过,抬出来一箱又一箱财物。她盯着箱子的底部,数着整整六十四担……那是第五胤给她的聘礼。
她拼命地挣扎,任凭金豆子糊花了整双眼,也要呜咽着、哭喊着,想要坐起身将东西留下来。
可是,她什么也留不住,无论是阿爹,还是这些聘礼,更或是第五胤……
这一天,虞家从云端坠入地狱。从此,花园里的牡丹花,成了贱泥沟里的狗尾巴草,人人都恨不得来踩上一脚以泄心头之愤。从前被人仰望的胤王妃,再也不复存在,不过是跌落神坛的贱泥腿子,就别再妄想过去的荣华富贵。
*
虞七是被人抱回府中的。
她泪流干了,晕厥过去。即使在晕厥中她也极不安稳,皱着眉。她不知道究竟是谁奔来将她抱起,她只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青竹一般的气息。
一纵即逝。
等她醒来之时,房中只有哭成泪人双目肿得像核桃的春苓。身为虞重阳的贴身小厮,椿木也被一并关进了天牢等候发落。春苓跟他自小相依为命,如何能不恸哭,再者唯一能救他们的虞七,此刻也躺在此处。
“他们……在哪里……阿娘呢,祖母呢……”
虞七一开口,方才察觉自己声音嘶哑得厉害。可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她满心挂念的亲人。
“姑娘你终于醒了,你快去汀兰苑看看罢,二奶奶她……”春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扶住她,却被虞七一把抓住手腕:“祖母怎么了!”
她也等不及春苓的回复,趿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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