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眶红红的，很明显是刚哭过，整张脸也变得死气沉沉，完全没了刚才说话那份神采。
看到张茹这个样子，马小川轻轻叹息一口，递了两张纸巾过去，也没去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。
张茹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角，好半晌后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，强行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，“小川，不好意思，老师最近碰到些麻烦，让你笑话了，你先回去上课吧，让老师自己单独呆会儿。”
马小川看了张茹一眼，站起身点点头道，“那行，您要是有事儿随时叫我。”
可是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，这一次，张茹再没有回避，就像是被逼到了极点一般，对着电话大声吼道：“我再说一次，我和李德志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，请你们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！”
说完之后，啪一声把电话摔在地上，然后趴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马小川连忙把门关上，然后回过身，一言不发，只是静静站在张茹旁变。
等张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，马小川才递了两张纸巾过去，轻轻叹息一口，道：“老师，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我特别相信一句话，这个世界任何事都是无常的，也就是说，世界的本质就是反复无常，没有任何事是永恒。”
“所以高兴也好，难过也好，都只是暂时的，人不可能永远高兴，也不可能永远难过，所有一切总有过去的时候，所以不管碰到多大的事儿，都得相信迟早会有过去的一天，所以不必太难过。”
张茹轻轻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张略显稚嫩的脸庞，眼神真诚，却又透着一股历经沧桑般的沉稳，有这么一瞬间，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恍惚，似乎眼前这个人能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和踏实。
“我刚说错话了吗？”马小川看见对方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，不由得有些疑惑，连忙道：“我刚才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，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不，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，谢谢你。”
张茹看着马小川，突然笑了笑，并说了一句让马小川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的话，“你陪我去喝酒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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