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Co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，下意识兀自含糊。
汪海林已经捧着杯子站起来，：“太谢谢江导了，这杯我干了，您随意！”
CoCo几乎没有被气死，可是当着一桌子的人，又不好再什么，大家泛泛地讲了些场面上的话。
这顿饭其实吃得草草，因为江导非常忙，还要赶着去见制片人，于是很快就吃完散场。
江导先下楼，大堂里的娱记都追着他去了。
CoCo带着贺景阳趁机脱身，直接搭电梯下到地下车库。贺景阳腿长步子快，一个人在前面大步流星，CoCo跟在后头只差没有一路跑，到了车边都微微喘息：“贺！”
“我不想拍了。”
“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“你叫汪海林去好了！”
“贺景阳，”CoCo出奇地镇定下来，“这不是你闹别扭的时候。”
贺景阳狠狠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上车，“嘭”一声关上车门，直接对司机：“开车！”
司机倒不敢什么，只是看着她。
CoCo刹那间只觉得疲倦极了，像是累到了极点。
她对司机：“先送贺回去。”
她其实也并不想跟他坐在同一部车上。
贺景阳的车刚刚走，她就接到汪海林的电话，他有点不安地问她：“今我是不是错了？”
CoCo淡淡地道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真没存别的心思，就觉得江导了那么句话，我不表态似乎不好……”
“现在我是你的经纪人，会为你争取最大化的利益。”
汪海林有点讪讪的：“CoCo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对我对不起。”CoCo忍不住叹了口气，“还有，在开机之前，我不希望你对媒体透半点风声，能做到吗？”
汪海林一迭声地答应。
CoCo却又补上一句：“你知道江导最讨厌演员乱炒作，所以你要是管不住自己，到时候江导不肯用你，我就是神仙也帮不到你。”
汪海林只差没要赌咒，连声调都变了：“CoCo！你到底要我怎么才肯相信我？我保证不在外头乱还不行吗？”
CoCo略略放心，料自己吓他这么一吓，多少能让他拘束几分，于是：“不是我不信你，我就是多嘱咐你几句，担心你一时忘了，对媒体漏嘴。”
安抚好了汪海林，想到贺景阳仍旧觉得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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