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张正缺人手呢？”
“唉，老板娘，刚才那个外国姑娘是你家亲戚啊？”一个小伙子问道。
“呵呵，不是。”老板娘笑呵呵地说。
“傻蛋，那是服务员，这都看不出来？”另一个青年拍了拍小伙的肩膀，笑骂着说。
老板娘坐在台前，叫嚷着菜单。
后房里就是走出来穿着围裙的艾米莉，她端着两盘小炒菜，快速地送入客人的餐桌。
轻轻地说了一句，请慢用，就离去了。
有个中年人打趣道：“老板，你这餐厅都整成国际店了，还有外国人老打工啊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其他十几个客人都笑了起来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外面的天都慢慢黑了。
客人走了一茬又一茬，阿尔托莉雅端着一盘盘菜肴送入客人的餐桌上。
有的人常来店里，向着她打招呼，有的人对她表示好奇。
只是，阿尔托莉雅都是去也快，来也快，也说不了多少话。
后房，阿尔托莉雅坐在一个小椅子上，认真地清洗着餐具。
她擦拭的很干净，仔仔细细地清洗着，那盘子都被擦得仿佛能够发出光一样。
十一二月的冷天气，她的额头都冒出汗水，滴落在满是泡沫的水盆里。
“艾米莉，吃点饭吧！”老板娘有些心疼地说道。
“不了，张阿姨，我吃了饭，工钱就要少一些的。”阿尔托莉雅抿着嘴，轻轻地说。
“唉，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小财迷啊！”老板娘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今天的饭菜就不要钱了。”
“阿姨……”她有些忸怩，犹豫了半会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可能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兼职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老板娘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声，回过神才抱歉地说，“有什么原因吗？”
“……”阿尔托莉雅沉默不语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唉，既然有原因，那就这样吧，以后常来啊。”老板娘失望地说着，“这么勤奋的孩子，从哪里找哦。”
收了工钱，艾米莉出了店面，看着有些黑暗的天，她也是没有惊讶。
想了下家里剩余不多的食物，她就是骑了一辆单车，向着就去超市驶去。
简单地购买了些蔬菜肉食，她就是向着家里赶去。
……
这是一个老街区，房屋都有些年份了，楼房的墙壁上爬满了壁虎藤蔓，将整栋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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