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排成一列，井然有序的跟在女生的身后。
然后第一张贴在她脚后，第二张趴在脚腕，膝盖、逐渐向上，最后一张啪的一声贴在她的脸上。
前三分钟，除了本来似随时在爆炸边缘的场地逐渐冷静下来，一切还算正常。
女生含着泪，每一个动作都标准有力，不知是突然心生预感。
这是否是她最后一次在万人瞩目中的一次舞台独舞？
为此，她可以在屈辱与迷茫中，奋尽全力舞动全身。
但第一声咔嚓的骨折声响起，掩盖掉热烈的音响。
绑起的头发突然散下，遮住她半张脸，显露在外的嘴角被恶狠狠的拔起。
她仿佛成了被绑上控制线的傀儡人，被控制得浑身扭曲的折叠，然后在眼前仿佛被纸遮挡住时，轰然倒下。
“笑了笑了！那、那些纸人在笑！”霍炎和苟飞浑身发抖的喊道。
无尽尖利怨毒的笑声中，纸人浑身泛着红光，要往女生身上钻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，唐安剑指一挥。
一道黄符从天而降，猛的暴涨，将那十多张的纸人刷的一卷。
随即一道黄光没入昏迷过去女生的眉心中。
在暗处偷窥的周若衣好似是失望的歪了歪头。
她一头浓密的卷发，在一瞬灯光的照耀中，仿佛是被涂上漆黑墨水的黑纸片挂着。
路过的工作人员用力搓了搓眼睛。
周若衣似心有所感，蓦然抬头嫣然一笑。
工作人员眼中红光一闪，如同信徒见到了膜拜的真主，就差趴下跪舔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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