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偷偷瞄两眼少年身前的松子鱼。
少年看了眼女子已经显怀的肚子，“她能吃这道吗？”
一旁的下人道：“您这道菜放了辣椒，不太适合蔡姑娘吃。”
少年哦了一声，继续吃饭。
白爷爷全程没有说话，只是瞥了他们两眼。
晚饭过后，少年进入游戏。
从背包中掏出张追踪符，添上要追踪的人，捏着符纸甩了甩。符纸慢慢化成粉末，又凝结成蝶。
灰白的蝴蝶扇动翅膀，绕着少年的手指飞了一圈，然后向白兽门方向飞去。
少年跟了上去，最后在白歌他们楼前停下。
“姐姐～”
少年敲了敲门，但是无人应答。
他知道他们在里面，又喊了一声，还是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屋内，白歌半躺在软榻上，眯眼休息。
白千歌坐在一旁，手里拿着针线，脑中突然响起一道男音，他眯了眯眼。只见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但他说的话已传入门外人的耳内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语气有些欠扁。
“在做什么？”少年再次问道，语气微沉。
“孤男寡女，独处一室……”又听他轻笑一声，“你说……还能做什么呢？”
呢字被他说的意味深长，尽管知道他是故意的，少年还是被带起了火气。
跟他说话简直是，自找不痛快，这个男人，他根本没有礼义廉耻，三观不正，不道德。
“你很得意？”
白千歌轻呵，没有回他。
“没关系，反正你也见不得光，得意吧。”
少年本是想气回去，许久都不见里面那人搭话，反而气到了自己。
“好好珍惜现在吧，过段时间我跟白歌的孩子出生，也……”
白千歌嗤笑一声，将声音挥散，惹得对面假寐的白歌睁眼看他，“笑什么？”
“笑一个，跳梁小丑。”
跳梁小丑四字使白歌心里冒出不适感。
她知道，白千歌肯定在说不喜欢的人，但对于不喜欢的人，她要么直接无视，要么直接摁死。
不是不喜欢他这么说别人，而是，不喜从她口中说出那些刻薄的词。白千歌，也算是她自己。
见白歌继续眯眼没再发问，白千歌脑子里顿时想法飞起。
比如，她是不是知道他说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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