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臣们又会是如何议论纷纷?
“想不到只是回了一趟止水峰,就生出这么多事来。”
嘀咕了一句,聿清临在茶盏下留下了几枚铜板,他现在要赶快去康王府,事态发展到这地步,当时目睹了一切的刘时,很危险。
与此同时,未央殿内,左丞带着一干大臣正是明目张胆地在交头接耳,哪怕轩辕珷就坐在那里,他们也不怕。一旁垂手而立的丹公公也是眯缝着眼睛笑着,看向下首的那些喋喋不休,议论纷纷的大臣。
当日在灵奉寺究竟是不是先康王的阴灵作祟,先帝又是否是因心疾发作而死,一切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轩辕珷的血脉身世已让众人生疑,无论他是承认还是不承认,已然先失了民心。
“皇上,民间传言日盛,妄议天子,有损皇威,还请您下令责罚!”
“还请皇上下令责罚!!!”
如潮水般洪大连天,整齐一致的众大臣的附和之声,在宽广的未央殿内,听得轩辕珷刺心又震耳欲聋。
这是在逼他动手啊!为何每一个人都要逼迫他?!
情绪激动,怒气翻腾,当日在灵奉寺被压制下去的邪气也一下子趁机奔涌而出,轩辕武又出现了。
“好啊,好啊!当然要罚,当然要罚!哈哈哈!太师,你这儿子同左丞的侄子们在仙客来举杯痛饮,高谈阔论,不如先做个表率吧?!”
为妖邪一时控了神智,轩辕珷当即冲到了下首,在未央殿上拔出了一个殿上禁卫的随身佩剑,高高扬起,便直向太师身后他那儿子的头上砍去,这一切发生的太迅速,众大臣却是谁也没敢上前。
然而,轩辕珷手中的剑,并没有砍掉太师儿子的头,只是恰好劈碎了他的发冠。太师的儿子也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,大臣们也是吓得个个面如土色,莫衷一是,有的伏地请罪,有的是为太师的儿子求情……可无一例外,他们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。
这轩辕珷怕不是疯了!
可不是疯了吗?轩辕珷癫狂地笑着,手中剑锋又是出其不意地一掠,在那太师的儿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从额角延至下颌的疤痕。
很痛,但太师的儿子已然吓傻了,连一声痛也喊不出来。
“无端非议,恣论皇室。按玄国律法,该当如何呢?”
“按律先行拔舌,再行车裂。可太师好歹也是世代忠良,朕又怎么能如此处刑?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这一剑,已足够让你记住了,是不是呢?”
自问自答,不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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