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提前跟同伙打招呼,可是万一当晚徐成斌没去呢?”
尤礼声音缓而慢,“第二,这作案手法明显是不怕被别人看到,他如果非要这么杀人,就做足了被人发现的准备,你们想想,如果真是这样,李任意会是什么心理?”
尤礼笑:“他大概想,我杀你就杀了,就算我坐牢我心里也痛快了,爱被人发现就被发现,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是,他找了个假的在戏台上掩人耳目。”徐放淡淡开口。
尤礼点头,“对,两者太过矛盾了,最重要的一点是,尸检结果存疑,而对外,说的都是你母亲拒绝尸检,可是我父亲绝不可能撒谎。”
尤礼看向徐放,“难道萍姨这么多年就没听到一点传言,说当年并未尸检?可是又为什么在之后短短几个月未到的时间嫁给了李任意了呢?刚才你们说李任意勾结花虎会,可是这样一个邪教组织无利不起早,要么李任意给了大量的金钱,要么,邪教的嫌疑反而更大。”
徐放:“因为那个杀人仪式。”
尤礼点头,“而且据我父亲所说,当年李任意是个穷小子,按照活动多收益分的多的模式,李任意当时可不仅有徐老师压一头,按照现在所谓番位的说法,他还差的远,并非说他唱的不好,只是不小心在一个才人辈出的团,所以唱的好已经不稀奇了。”
她看向照片中的女人,“这个计划的不可控性太多,环节太不严谨,若是李任意真是为了女人为了权利,他不会这么干。”
尤礼嗤笑:“不觉得李任意的话都很矛盾吗?夺妻之恨?就凭一张相似的脸他就在妄想前女友,这听起来会不会太疯魔了?还是现在的张丽萍原本就是张丽娟,而01年在出租房里烧炭自杀的是张丽萍呢?”
吴亮:“徐家夫妻恩爱非常,如果一方真的有抑郁症,那么如何患病的这个就令人深思了。”
徐放开口:“而且,当年在风岭,我妈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去,现在想想,是第二天一早突然见到她的。”
“吴警官。”尤礼垂着眼皮,“我怀疑当年在戏台上死亡的那个人,是我的舅舅吴迟。”
吴迟为了跟踪尤国章来到了风岭,而尤国章出现在了风岭戏台的合照之上。
那么当时的吴迟也一定在这,可是,在那之后便音讯全无了。
只可惜,如果戏台上的当真是吴迟,也早被火花,放进了徐家的墓。
“但是我们还有机会。”吴亮对尤礼道:“当年国海男旦来风岭演出,那消息是传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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