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象,倒有点像是女人堆里面,听电话里面有好多女的声音在说话。”王桂英说,忽然脸色一变,“莫非隐子在做那个事……?”说了一半,就不敢说下去,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丈夫。
“什么那个事?”聂年丰瞪着眼问。
“那传说中的……”王桂英语无伦次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什么啊,你倒说啊。”聂父有些不耐烦。
“鸭。”王桂英低下头用微不可听的声音地说着,她也是听别人这样说的,说是男的做鸭,专供富婆玩耍,女的做鸡,专给男人玩。
“你……”聂父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,没做声,脸色十分难看,连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刚才听那边的声音倒也有点像,这让他的脸象被抽了一个耳光似的,觉得很没面子,尤其是当着这两个年轻人的面说了出来,心中不禁暗骂老婆的头脑简单胡说八道。
陈传心里觉得好笑,见聂年丰难受的样子忙说:“我看不象,聂隐不是那种人,他极好面子,怎么做那种荒唐事呢,听名字是会所,应该是那种比较高级的场所,隐子可能在里面当保安之类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可是当保安也能告诉我们啊,保安又不赖,一不偷,又不抢,也是个正经事儿,总比在外面胡混好。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?”聂父反驳说。
“这还不容易,派个人过去瞧一瞧,不就水落石出,什么都知道了?”突然一直没作声的小高发表了高见。
“是啊,派一个人去看看,不就一目了然,不管他怎样隐瞒也会现出原形。”聂父点了点头,十分赞同小高的提议。
“我去吧,正好我也没什么事。”小高坐了起来,自告奋勇。
“不行,我去,你那整天咳得让人发慌的痨病壳子,去了别吓着人了,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养病吧。”陈传摇头道。
“……”小高无语,陈传这番话等于直接打击他,让他作声不得。
这几天,他老是不由自住地甚至无法控制的咳嗽,并伴随着浑身无力,头痛脑胀,体温好象也在慢慢升高,让他在大太阳之下都感觉畏冷。
“就这样说定了,我去,我明天就动身。”陈传向眼前三个人再三强调自已的决定。
“唉,好吧,传子,谁叫你是隐子的兄弟呢,你得多操一份心,至于小高,你就好好地把自已身体养好,没有什么事就不用来看我们,这天太热了,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已才是,我这儿有隐子他妈一个人照顾就足够了。”聂年丰感激地望着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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