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郎情妾意。
面对他们这种强大的爱情堡垒,程小珂相信范拥军对阿琪的那份私心几乎不可能实现,只能偶尔在心间意*淫罢了。
而她——程小珂——一位真正的原配,还是会四平八稳地稳坐范府的东宫之位。
论家世,论感情,论才学,论社会阅历,她无一不远胜阿琪许多,唯相貌却稍逊一筹。可这个差距可用其他优点弥来补,何况她拥有的那些东西是持久的,而相貌却不能持久,女人一旦到了人老珠黄,其美貌姿容就失去的观赏价值,如同用久了的绢布,虽材质虽然优质,但用得太久了,也失去原有的光鲜色彩,让人弃而丢之。但家世才学阅历这种关于自身素养的东西却越来越只有沉淀,丰富,成熟,如同一坛好酒,封存的时间越长,其味道会越来越香郁淳厚,其相应价值也跟着水长船高。
身怀如此多的胜算,她程小珂没有理由不感到自信心满满吗?
“聂兄,你们有几部车?若少了,我们开车送你们一程如何?”范拥军试探地询问,观察着聂隐脸上的反应,眼角的余光却瞟着阿琪。路灯下面,阿琪那凝脂玉雕般的肌肤与精致绝伦的五官让他暗叹不已,如此佳人,也只能望洋兴叹而已,不觉又有些痛惜莫名,仿佛隔着山峰看着对面的迷人风景,而这座山峰就是聂隐,是那么的不可逾越。
他只记得前天在医院里张东泽对他说过这样一番话,让他难以忘怀,久久不能平静心情。这句话就是“假以时日,聂隐这个人的前途不可限量,不是你我等人能望其项背。对于这种人,我们若不能结为朋友,就必须当成陌生人,老死不相住来,千万不能当成仇敌,否则,穷尽你一生都难以斗过他那旺盛的战斗力。”
他虽与张东泽一个天南,一个地北,相隔数千里,但两人神交已久,见面之后更是一见如故,遂成了莫逆之交。张东泽对聂隐的这番评价,他深信不疑,所以今晚在KTK会馆,他一直对聂隐处处忍让,并处处有迎合聂隐的意思,譬如现在就这样的,曲意逢承。虽然迎合聂隐,也可多看一眼阿琪,两者兼顾,何其之美。何况阿琪这次离开GZ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,想到这儿,心里又有些黯然。
听到范拥军那客气得有点过份的话,聂隐何曾不知道他的用意,怕他继续纠缠阿琪,忙婉拒道:“谢谢范兄的盛情,不麻烦你了,我们直接搭车去车站。”
“是吗?那时间还来得及吗?什么时候的车?现在都已是十一点四十分钟了。”范拥军看着手上的欧米茄腕表表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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