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这样让那些降头师们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吗?这口恶气,我真的咽不下呢。”
说到这儿,聂隐不由有点沮丧地说,颇感到无可奈何。
“那也没有办法,除非去找降头师这个圈子的大人物,看看线蛇的主人能否卖这个大人物的面子不,给你解了这个降,否则,用别的法子解降,那可是万难。”阿堂坐直身子说道。
接着他又说:“线蛇的主人海沙老人的地位己是极为崇高,估计他们那个圈子里,那些比他地位更高的人,都死得差不多了。所以若想找圈子里的人,恐怕很难。也许,那个海沙老人也有可能早死了,掌握着线蛇的新主人是他的儿孙辈。”
“这条路咱们肯定行不通了,看能否采用别的方法,取得线蛇主人的原谅,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,也无所谓。”聂隐将擦拭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在椅子上,有些郁闷地说。
“难道,这个齐凤对你真的这样重要吗,若是有人要拿你的的性命,来换取齐凤的性命,你会干不干。”阿堂忽然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聂隐,那种眼光仿佛能一下子看透人的身体。
“这个,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聂隐沉吟一会,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那可说不定,这世事难料,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。我是说如果对方要求这样,你该如何选择。”阿堂再次问着这个问题,一双小眼睛灼灼地盯着聂隐,仿佛要看出他的心思一般。
“当然是答应对方的要求,先救回齐凤的性命,等她安全了,我再伺机反抗,我相信,一般毒药对我没用,惟有枪,才是我最忌惮的武器。”
聂隐郑重其事地说,对于这样的选择,他只有义无反顾地去这样做,不然,则会让所有朋友们看不起。
而陷一个弱女子于危险中而不顾,或见死不救,他断然做不到,否则下半辈子也休想睡个安稳觉。
并且,就算他受制于人,还有机会翻盘,再说阿堂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一般的毒降之类的降术,他还不放在眼里,只是枪支弹药,他还是很有些忌惮,毕竟他可没有那方面的经验,不过他相信阿堂对此很在行,从上次他在刹那间将手枪解体,就可得知这家伙是个使枪高手。
于是聂隐又笑了笑,说:“就算我被人控制了,不是还人你吗,我相信,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,何况,我晓得你是个使枪高手,凭你的本事,要救我,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呵呵,那么肯定?”阿堂摸了摸下巴,微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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