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由此想起了一部反特影片,不由得好笑,打趣道:“难道你加入了地下组织,怕把机密泄露给我,我叛变后出卖你。”他说这样的话也是为的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。
兄长并不感到好笑,反而说:“别人心烦得要命,你还有心思说笑话。”
弟弟犹豫了一会,终于说出早就想说的话:“是不是你去了裁缝家,被她家里人发现,把你打了一顿?”
兄长有点生气地说:“你怎么说这样的话?可能吗?她丈夫在城里工作,她娘家离这里十多里路,她家里人如何打我?”
弟弟为他没去裁缝家而感到欣慰,也为自己错怪兄长而感到愧疚,前面那种想和兄长绝交的想法消失得无踪无影。
阮冬静静躺了一阵才说了原因:“我送一个女儿去什字村,被三个小伙子拦住打了一顿。”
“我明白了,三个小伙子中有一个是那个女儿的男朋友。”
“那不一定。”
“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?”
“天太黑,我没看清他们,怀疑是本村人。”
“本村人为啥打,你惹他们了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鲜怡俊心疼气愤,转而生出一丝幸灾乐祸:“给你说了多少次,不能对女儿们太随便,你就是不听,以后还不知吃什么亏。”
兄长反倒不以为然了:“小伙子们为这种事吃醋是正常现象,我都不生气,你生啥气?”
这样的话让弟弟不好意思了,搪塞道:“我是怕你这样下去连命都要搭上。”
兄长竟然道:“死在牡丹下,做鬼也风流。”
平日里,阮冬天刚亮就起床了,洗漱后干一些家务活,或者做一些简单的农活。今天他破例了,到了九点钟还睡在炕上,一会睁着眼,一会又闭着眼,心事重重,痛苦不堪。
母亲颠着小脚进来,看到睡在炕上的儿子,一副吓坏了的神情,慌忙问:“我的娃,你怎么了?”
儿子睹气般地转过身,背对着母亲,闭着眼睛不答言。
母亲更慌了,声音也颤抖起来:“我的娃,你别吓人了,是不是病了?我给你去叫大夫。”
儿子没好声气:“我的心上有病,大夫是看不好的。”
“心上有病?”母亲自语着,神情有点呆怔,很快慌了,“我的娃,你别吓人了,把话往好里说,啥叫心上有病?”
儿子埋怨道:“都怪是你们做的好事,把我害了。”
“啥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