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怡俊回到家中,果然不见兄长的影子,他心里忐忑不安,勉强看了几页“聊斋志异”,实在困得不成,拉灯睡了。
雄鸡的鸣叫此起彼伏,窗户微微发白。
鲜怡俊从梦中惊醒,一旁不见兄长,他心里发慌,兄长是不是发生了意外?要不要去找他?上那去找呢?很快他想到那个女裁缝……。
窗户上现出微弱的亮光,天就要大亮。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随后门推开了,屋内飘着淡淡的酒气。
弟弟有点不高兴,本想不开口,又忍不住地问:“你干啥去了?”
“喝酒?”
“喝了一夜?”
“喝罢回来的路上碰见了熟人,就去浪门。”
“浪了一整夜?”
“酒喝大来不了,只好借宿。”
弟弟隐约觉着了什么,“到谁家借宿?”
“就是给我们做了裤子的那个家。”一副随便的口吻。
“她男人回来了?”
“她男人回来还用着我去吗?”他炫耀道,“她硬拉我去的,没办法呀,娘老子给的这副模样,人见人爱。”
弟弟吃惊不小:“你……和她睡了?”
“没办法呀,喝大了身不由已,不过也不亏,她可是锁坞出了名的大美人,就是太骚情了,一进门就把我往炕上拉,太骚情了。”
“我早看出她不正经。”弟弟忿然道。
“别这么说,她男人一年回来一两次,她就是守活寡,怪可怜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还是做善事做好事?”
阮冬显得疲惫不堪,连话也懒得说,拉开被子就睡。
“你还要睡呀?啥时候了,该去学校了?”
“早上我只有最后一节课,去迟了没有关系。”
“都像你这么个样子,学校成什么了?”
“你别烦人了,也不可能经常这样睡懒觉,”阮冬一边脱衣一边说,“像八辈子没沾过男人,把我折腾得一夜没睡好。乏死了,你别说话了,我要好好睡一觉。”
弟弟轻蔑地说:“你怎么是这种人,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去睡别人的媳妇,太掉价了吧。”
“你别烦了,我瞌睡得要命,”兄长嘟囔道,“媳妇怎么了,她小我一岁,又是大美人,你不是没看见。”他很快入睡了。
鲜怡俊穿上衣服,并不急于下炕,坐在兄长旁边,望着熟睡的兄长,气不打一处来,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,怎么教训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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