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裤头慢慢往下退……。
阮冬挣扎着大喊:“你要干啥!?你变态啊!”
听到变态,鲜怡俊稍一迟疑,手放慢了。
阮冬急得大叫:“你要干吗?你要看啥?你没有吗?”
“我也是男人,你有的我也有。”
“难道不一样吗?”
弟弟没有出声,心里却想,怎么会一样呢?
“说话小声点,那么大的声是在赶狼呀!”院子里传来阮父的声音。很显然儿子的高声大嗓把他惊动了。
阮父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泼在鲜怡俊的身上,他那滚烫的心,火热的身子,晕眩的头脑全都遭受这盆冷水打击,唯有坚硬的“帐篷”没有坍塌,使得他倍受煎熬,尿憋的难受……。
鲜怡俊急忙走出屋,走到杏树下的隐蔽处用手“尿”了。他顿感心身疲惫,慢慢走到屋里,啥话也不说,动手解开兄长的双手。
阮冬坐起身,阴沉着脸活动手腕,他的那张脸既使阴沉着,也显得那么俊美可爱。他穿好衣服下了炕,穿上鞋就要外出。
鲜怡俊急忙问:“干啥去?”
阮冬不理睬对方,出了门。
鲜怡俊想到兄长曾说过的那句话,要从腊子口的山峰上纵身跳下,他不禁吓了一跳,自己是不是对兄长造成了伤害,他一时想不通……。
鲜怡俊急忙下炕出了门。他走出大门,早没了兄长的人影。他很快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,兄长怎么会为这样的嬉闹自尽呢?再说了,自己也没有让他一丝不挂,更没有折磨他。
鲜怡俊很快想到兄长去了那里。他是有轻功的,走路如飞,不一会就看见女裁缝的家门,兄长正站在大门前。门开了,兄长走了进去。
早先那种翻越墙头的欲念不再涌现,也没了那种激情和冲动。兄长也许觉得受了一点伤害,那就让裁缝给他疗伤吧。他慢慢往回走,不禁担心,兄长会怎么看待捆帮,会不会把他彻底得罪了,然后断绝交往。那样的话代价太高了。他不想失去兄长,也不想离开这个令人羡慕的家。
鲜怡俊担忧的很快出现了。阮冬对弟弟视为陌生人,没有望过他一眼。弟弟和他说话,他冷着脸不答腔。弟弟有点慌了,真怕友情结束,害怕离开阮家。
父母觉察到两个小伙子的变化。阮父问鲜怡俊:“你和冬娃怎么了?”
鲜怡俊简单地回答:“我把他得罪了。”
阮父不当一回事:“没有关系的,娃们耍耍的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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