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去。争辩道:“我没有摸。那可能是你梦到的。”
兄长笑而不答。
弟弟的心更慌了,继续掩盖事实:“书上说了,梦是白日所思,你是不是想让我摸你的脸?就梦到了。”
兄长见弟弟尴尬之极,于心不忍,就给他台阶下: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弟弟知道瞒不过对方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冷不防伸出手,在兄长那俊朗大气的脸上狠恨摸着,一边还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特意在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上多摸了几下,心里想,不会把水压出来吧?
兄长一时无法阻挡,只是说:“轻点,你把我的鼻子压疼了。”
“谁让你把鼻子长这么高?”
兄长笑道;“看看你的举动,不就是好男色吗?”
弟弟面红耳赤地反驳道:“哥哥姐姐可以摸弟弟的脸,弟弟摸一下哥哥的脸怎么就是好男色了?”
这样的话无法驳回,兄长不吭声了。
弟弟这才刨根问底:“你说遇上那种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兄长显然不想提这样的事:“你怎么爱打听这种事?”
“不是我爱打听,是我觉得好奇,再说也怕你受到伤害。”
“这你尽管放心,我个子这么高,力气又大,谁还把我能怎么样。”
“你是怎么遇上那种事的?”
“我不想说,也懒得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有那种事?”弟弟更怀疑了。
“你看像吗?”
“人没尾巴没处估,难说。”
兄长开起了玩笑:“我要是那种人,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?”
弟弟脸红了,纳纳道:“你还成魔鬼了。你别打岔,说正事。”
“啥是正事?”
“就是刚才说的事。”
“那也叫正事?”兄长犹豫了下,淡淡地说,“去年到外地参加蓝球赛,遇见一个有点娘的球员,跟前跟后,还动手动脚的,讨厌得很。还把我叫到他住的酒店喝酒,想把我灌醉,哼,我又不傻,他还没把我灌醉,我先把他灌醉。”
弟弟仍不放心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跑了。”
“真的?他醉了,你会不会……?”他说不出口。
“你是啥意思?我把他灌醉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。我说了假话不姓阮。”
弟弟深有感触地说:“喝醉酒是要出事的,像我们这样的人,就应该把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