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出健壮,两点红红的分外醒目;他的那里明显搭“帐篷”,后部鼓鼓的,翘翘的,更显得结实,张扬着男性的魅力,散发着男人的性感和诱惑……。
弟弟不能自抑了,一次次地幻想扑上去,把兄长剥个精光,使劲地啃他的脸颊,使劲地啃他的身体,让他疼的嗷嗷直叫,让他疼得跪地求饶……。
鲜怡俊慢慢走近兄长,伸出双手……。
兄长终于出声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弟弟猛然从幻觉中醒来,本要伸向对方裤带的双手停了,移向对方捆着的双手,尴尬地说:“我给你解绳子。”迅速解开绳子。
阮冬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一言不发,跋腿就走。
弟弟小跑几步跟上兄长,小心地问:“你又咋的了?”
兄长阴沉着脸大步前行,没有搭理弟弟的意思。
弟弟能理解兄长的心情,为了缓解对方的心情,他不再隐瞒了,如实道来:“给你说实话吧,我会武功。”
兄长这才望了弟弟一眼,神情显出意外。
弟弟继续宽慰兄长:“别说你一个,就是像你这样的三四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你为啥不早说。”兄长开口了。
“说了没啥意思。”
“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,为啥要捆绑?”
“闲的无聊,玩玩呗。”
“你觉得这样好玩吗?”
“还不就是小说里写的,我跟上学学。”
“你再有没有学的?”兄长正色道,“我要是女的,你还要犯罪不成。”
弟弟心想,你是男的咋的,我一样可以犯罪。他说出的是实话:“我那敢犯罪,你是我第一个被捆绑的人。”
兄长有点生气了:“你就拿我当实验品?”
弟弟辩解:“你咋说的这么难听。一般人我都能随便捆绑,怎么是拿你当实验品?”
“小说里写的好玩的事多了,你就单学捆绑别人?”
“捆绑最好玩。”他的心里却在想,我只想捆绑你,没有兴趣捆绑别人。
鲜怡俊从阮母那里知道了兄长的婚事后,心里一直不舒服,有一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。他很想知道兄长的态度,又不便提及,毕竟兄长不想让他知道,他也不想把阮母牵扯进去。
纸里包不住火。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鲜怡俊陪兄长去山地看当归的成熟情况。两亩多的当归,生长得很茂盛,一看就是丰收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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