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狐悲的感觉。
鲜怡俊觉得阮家事情太复杂,自己又无能为力,呆着没有意思,他准备回育苗队。
兄长却强留:“我正在难处,心里苦闷得很,你却要逃避,这像朋友吗?”
这样的话弟弟听了心里很舒贴,他何尝想离开兄长,何尝不想多陪他。再说,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没达到,他答应多呆几天。
晚饭后,两个小伙子正要出门,阮父拦住了:“我们愁得吃不下饭,你还有心思去浪,坐下我有话说。”
儿子知道没好事,咕哝道:“有啥事嘛,早些不说。”
一片月牙斜挂空中,周围布满了眨着眼睛的星星。山林一片昏暗,道路依稀可辩,山坡崖头的人家发出微弱的灯光,偶而传来狗吠声……。
两个小伙子默默走着,不知去向何方。
阮冬悲哀地说:“活着真没意思。”
弟弟不理解:“你怎么说这样的话,你生活在这样好的地方,有慈祥的父母亲,至少这个家庭是幸福的,好好活着,别说丧气话。”
兄长伤感地说:“自小人人夸我长得麻利,长大后人见人爱,上高中时女同学们总是围着我转,夸我是白马王子,有事没事寻找机会和我说话,她们为我争风吃醋,尽量表现自己,我飘飘然不知自己是何人了,幻想以后娶一位像貂婵一样的女儿,现在到好了,美的女儿那么多,丑的倒送上门了。”
“这还不是怪你自己,定婚的时候别答应,现在啥事也没有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,那时才十五岁,知道个啥?柏家人连哄带骗加吓唬,我敢不答应吗?别的先不说,她的那些兄弟就把我欺负死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以后欺负你?”
“都长成大人了,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,再说我也不想在村里生活,将来能走多远走多远。”
弟弟安慰说:“天无绝人之路,也许事情会有好转。”自己都觉得此话没啥意义。
“我的路在哪里?一个民办教师能有什么出路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毕竟天底下最多的还是农民。”
“都说我长得麻利,麻利顶啥用,假如我长得一般,娶了彩花心里也平衡。”
弟弟深重地叹口气:“男人长得好有时也是麻烦,防不胜防呀。”
“难道你也遇到过这种事?”
“那到没有,”弟弟脑海里飞快掠过曾受他人骚扰的情景,“大人们只知道保护女儿不受伤害,却不知道保护男儿们,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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