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出路就是离开临洮,然后寻机会嫁人。如果说在家乡下嫁没面子,被人笑话,那么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,下嫁就没有多大关系了。这一点她想都不敢想,她已把希望寄托在阮冬身上。
“我离不开临洮。”她还有话,就是离不开阮冬。毕竟他是有妻子的人,她不可能太放肆。
“别这样说,你的出路还是在外地。”
阮冬宽慰她。“我怕外地的天气,夏天太热。”
“时间一长就习惯了。”
“怕是习惯不了。”
洮河好像依恋着这片土地,似流非流,窃窃私语;月光撒在河面,恰如撒了一大把碎玻璃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;微风吹来,河柳轻轻地摇摆,花香四处飘溢……。
“我有点冷。”她双手抱着肩,有意朝他身边靠。
阮冬感觉到了她的身体,闻到她的体香,心里觉得麻酥酥的,热辣辣的,说话也不流利了:“是有点冷,多穿一件衣裳好了,要不是回去吧。”
她不乐意了:“好不容易来了,怎么又回去。”
“我怕把你冻出病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娇贵。”她大胆地靠在他身上,头也挨在他肩上。
阮冬感到她的体热,嗅到她的体香,生理上有了强烈的反映,一时无法控制,转身把她搂在怀里,一边还自我开脱:“这下不冷了吧?”
四月花被幸福冲晕了头,只顾享受被对方拥抱的温馨,那还有多话,只是梦幻般地说:“不冷,热……得……很。”
阮冬还是一月前见的妻子,熬了这么久,实在熬不住了。他很想把她放倒在河边沙滩,然后展示男人的雄风,
四月花紧紧搂抱着心上人,脸在他胸前轻轻蹭着,吐出的话充满了甜蜜:“阮冬阿哥,我喜欢你……你,我在外地常想你……。”
阮冬冬脸烧心跳,感觉自己的那个强硬地顶在她身上,羞得不成,想离开一些,可被她紧抱着……。
四月花还在说着梦一样的话:“我出去……的三年里,整天都在想你,晚上梦见你……。”这样的话一般临洮女人是说不出口的。
临洮男子的爱是含蓄的,他们知道心里有爱,但不善于表达,也不好意思表达。阮冬也只能这么说:“你别这样,好好活人。”
“没有你在身边,我的生活好不了。”
阮冬又惊愕了,这叫啥话,难道她不知道他已结婚,虽是小婚,那也是结婚:“你怎么能在我身边呢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