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妻子,他遮掩道:“鼻子是有点高,只要我看着好就成了,和旁人有啥关系。”
“有啥关系?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看像个妖怪。”
阮冬吓了一跳,赶忙说:“你可别胡说,她还是我姨娘的女儿。”
她振振有词:“我胡说?别人也是这么说。”
阮冬惊异,追问:“谁还这么说。”
“不给你说,说了你去问,嚷仗打架呀?”其实这话是她自编的。
过了十几天,四月花又开始贬低貂婵:“她的脸怎么那么尕?”
阮冬心里霎时烦躁,刻意看了她一眼,感觉她的脸盘大气受看。貂婵的脸就是尕了,毕竟是妻子加表妹,他不得不掩饰:“脸又不是馍馍,大了能多吃几口。”
四月花听出他的口气不对,就不敢太放肆,只是自言自语,:“脸尕的像猴子。”当然是说给他听的。
阮冬心里又是格噔一下,埋怨道:“你胡说啥?她还是我的表妹,你以后别这样说了。”
四月花不答话,只发出心满意足的冷笑……。
阮冬一再反驳四月花贬低妻子的话,可她的话已在心上蒙上阴影,使他耿耿于怀,难以放下。
在一次朋友聚会上,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这样问阮冬:“听说你的那个乡里婆娘长得很特别,啥时候领来我们见一见。”话里已有明显的贬意。
阮冬心里像吃进去蒼蝇,可对方是名门望族,家大势大,他是不敢招惹的。
一个小伙子帮腔:“听说鼻子高得很,脸尕的像……。”他说不出口。
“脸尕得像啥?”有人明知故问。
“像牡丹。”不怀好意的答复。
阮冬很惊讶城里竟然流传着这样的话,他追问之下,朋友们也只说是“听说的。”
婆娘是“乡里人”已让阮冬没有面子,又来了个“高鼻子和尕脸”,如雪上加霜,成了他的一块心病。他想不到貂婵会有这么大的名声,这样的名声又是怎么传出去的,鼻子高到也没什么,到是那个“脸尕的像猴子”让他很在心,时不时折磨着他。受此影响,他对妻子的看法有点变了,原来看着她长得很美,至少在临洮城是数一数二的,现在看来她不但不是一二名,竟然还有这样的怪名声,这让他很是郁闷。
这些贬低貂婵的话的始作者出自一人,那就是四月花,她在不同的场合有意无意说出来的。她说的巧妙,常用“听说”来开头,尽量不把自己装进去。
四月花还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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