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娘,他说去过你家,那知道在说谎。”
姐姐冷着脸说:“有一次门房说,你娃领着几个衙们里的人从我们庄前绕着走过,我看娃官做大了,嫌乡里亲戚了,这会嫌弃,早先干啥去了。”
“姐姐,没有嫌弃,他那敢呢,我还在呢,啥事也还要在我脸上看。”
“是不是想叫我们把女儿往老里养?你娃是不是想娶个小妾,把乡里亲戚见不上,把乡里婆娘嫌弃。”
妹子脸上挂不住,又不敢分辩,尽量陪着笑脸说:“姐呀,你别猪的气给狗豁。娃是阮家的娃,我们又不是一般亲戚,再怎么说我俩也是一个阿爸一个阿妈,你别再说那叫人难心的话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俩是一个阿爸一个阿妈?你和别人家的婆婆不一样呀,你还是娃尕姨,胳膊肘总不能往外拐。”姐姐没有好声气。
妹子心里慌恐不安,不敢说啥了,心里充满了内疚。
“我老了,比不上那两个尕妖婆子,老爷把她们好。女儿里头老爷把貂婵最好,我全凭女儿活着呢,你们把我女儿不好,别的先不说,叫那两个尕妖婆子把笑话看。”姐姐说着说着眼泪汪汪。她说的尕妖婆子是任藏老爷的妾。
妹子想缓和气氛,喊来一个仆人,叫他去请儿子来拜见姨娘。
姐姐阻拦道:“别叫了,见了气更大了。他不去看望姨娘,还叫姨娘来看他不成。”
妹子讨好道:“那我叫他到府上拜见姐夫和你。”
姐姐冷冷地说:“你给他别说这话,驴不喝水不能强按板颈,就看他娃的胸膛里的四两肉。”她再也忍不住了,呜咽起来。
妹子哀求道;“姐姐呀,你别这么说话,我也难心得很。你别看我着活着呢,其实难心事比你多……。”她也拉上了哭腔。
姐姐边哭边说:“你别做作了,你除了没男人,那上面都比我过得好。”
“你差啥了?吃的穿的比我差了?要啥着没有?”
“我没有生养儿子,更没有当官的儿子,你的儿子给……你把光争……了……,我没生养儿子,活的比你可怜。”
妹子强忍着呜咽:“姐呀,你别挖苦人了,孤儿寡母的,勉强过个日子,很可怜的,啥争光不争光的。”
姐姐哭道:“你还有个儿子,我没生养……儿子,老爷……把我见不上,我全凭貂婵活着呢。有那两个妖婆子,我是有男人……和没男人一样……。”
“姐呀,你把她们那么好,她们还给你下拌脚石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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