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固执地说:“我把老娼妇的脸早就看够了,不想再看那张老脸。”
“那就等着老爷来找你吧,”二夫人有点生气地说,“你惹下的事,我好心和你商量,你还不当一回事,尽发牢骚。”
“我那敢在你跟前发牢骚。你和我是好姐妹,也只是说说心里的苦。”
“现在诉苦有用吗?先把正事说,要诉苦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三夫人想起那句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话,无奈地说:“唉,为了娃们,就委屈一次吧。”
“这么说你同意去见大夫人了?”
“事到如此,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二夫人先派人打听大夫人是否在家。回话说在貂婵屋里,直到下午,仆人才回话大夫人回到自己屋里。
两位夫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夫人的屋里。
大夫人觉得意外,让过坐后,弦外有音地说:“你两个平时难见一面,今天怎么有闲功夫来我这里?”
二夫人听出大夫人口气不悦,只好说假话:“我两个本要去看望貂婵,又一想她正伤心,过一半天再去看她,先到你这里坐坐。”
大夫人明白她嘴里说的不是心里话,强打着精神说:“没啥伤心的,跟上那个军犯女婿也好不到那里去,迟早是要受罪的,趁早分开也好。”
二夫人随和道:“哦,想开就好,阮冬尕的会是个好娃,长大就学坏了。”
“别进衙门做事就好了,一进衙门好人就要学坏。”三夫人说。
毕竟阮冬是妹妹的儿子,大夫人不能不偏向:“阮冬是个好娃,怪只怪那个尕娼妇,在外地呆了几年,学的不成样子。”
三夫人趁机道:“想开了就好,放着貂婵的人品,还怕寻不上好女婿。”
大夫人感觉三夫人话里有刺,可又挑不出来,只用不满的目光望了她一眼。
又坐了一会,二夫人站起身,向大夫人施了个礼。三夫人随同。
大夫人有点吃惊地问:“你们这是做啥?”
二夫人为难地说:“新姐,对不住哦,我们是来赔罪的。”
“你俩有啥罪?”大夫人这才知道她俩来的原因,故意装糊涂,“今天的阳婆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平时头扬得高高的,今天到要给我赔罪。”
“你是正房,我俩做小的那敢在你前把头扬的高高的。”二夫人讨好道。
三夫人心想,做小的咋了,能给任藏家生儿子,你大夫人只会生养三个外人。她嘴上却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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