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甚至想一脚把她踢下床去,现在听了这话,那种厌恶冲淡了,尽量用平和的口气说:“别睡了,赚钱还是重要的。”
她撒着娇:“有你在身旁,还管什么生意,我们就这么睡上一天。”
阮冬厌烦了:“你也能说出口。”
“这有啥关系,白天就不睡觉了?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强劲的男人,“她自感失言,忙补充,”我是说你比我那死鬼男人强劲多了。”
“再强劲也不能一天到晚做那事,”他推开她纠缠,果断地说,”你睡吧,我可要起来了。”
白四月花折腾了大半夜,可以说为了醒着享受难得的乐趣,她几乎一夜没眠。她怕机会只有一次,以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。她知道对方有多优秀,是多少姑娘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而自己是个已婚女人,那个男人不喜欢姑娘去喜欢已婚女人呢?
阮冬穿好衣服:“你睡吧,我到外面去吃饭。”
白四月花的眼皮沉重,只想美美睡一觉,实在懒得起来,又怕他蹓走,以后再也见不着面,只好从床上起身,像娇妻责怪丈夫:“看你这些天打篮球辛苦,让你多睡一阵,还不领情。”
阮冬含蓄地说:“我是想领情,就怕身体受不了。”
“谁信呢,你这么强壮。”白四月花揄扬道。
“再强壮的人过分劳累就虚弱了。”
白四月花洗漱后,描眉涂唇,十分认真,如同身边没有人。
阮冬看得心急:“你忙吧,我先去吃早餐。”
“急啥,我陪你上街吃早点。”
“大清早去什么饭馆,随便买些吃的。”他不愿意陪寡妇上街,怕别人说闲话。他早听过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。
“那你呆着别走,我去买早点。”
“你这里都是钱,我不敢呆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把铺子全给你。”
阮冬多少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没有吱声,还真怕对方赖上自己。
吃过早点,阮冬要走,白四月花缠住不放:“不让你走,多陪陪我。”
“大家都在等我。你还是把生意做。”
“生意算得了什么,你陪着我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他们不见我到来会焦急的,还认为我出了啥事。”
“这么大的人了能出啥事?”
“要是咋夜你把我灌醉醒不来,岂不就出事了。”
“越说越玄了。是你要喝,那是我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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