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无心议价了,依了顾客给的价格,匆匆将她打发走,问阮冬:“你不是说累了吗?”
“休息了一会好了。”
“我说么,你这样的男人那还知道累。”
他懒得和她多说话,告别道:“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“急什么,再呆一会走。”白四月意犹未尽,舍不得帅哥离去。
“迟了就把班车错过了。”阮冬说的是实话。
“今天的班车错过了还有明天呢,”她朝帅哥移动脚步,就差没扑在他身上,语气很轻松,“我舍不得离开你,多陪我几天。”
阮冬往后退一步,烦不胜烦,好言道:“你咋又说这样的话,我是想在城里多玩几天,可事情不成。”
“我看你是找借口。”
“以后我再来看你。”被她道破,他只得随便说。
她不放心:“你不会哄我吧?”
他又不忍心哄她,毕竟是同乡同学。不该发生的事早已发生了,再继续又有什么关系呢。很快他否定了这个想法,不可能再和她发生关系,她要是赖上自己,那就麻烦大了,且不说未婚妻会怎样,几个小舅子不是好惹的。唉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锁坞离县城这么远,又不通班车,自己不来县城,她是痴心妄想,
白四月花见留不住对方,不禁感到伤感,又无可奈何。她走到柜台前,从抽屉拿出三佰元钱,走过来递向阮冬:“拿上吧,买些东西带回家。”
阮冬的脸刷地红了,受辱的感觉涌上心头,一气之下,狠不得扇她一巴掌,然后大步离去。
“别客气。你那点工资够干啥,”她见他无动于衷,鼓动道,“你总不能空手回家,给父母买些东西。”
“你咋知道我要空手回家?”
“哦,我说错了。”
阮冬心想,父母要是知道我用寡妇的钱,肯定要把买来的东西扔出院子。他拒绝道:“我不能要你的钱。”
“你这么说就见外了,我俩是老乡是同学,关系非同一般,我帮你是应该的。”
这笔钱是阮冬半年的工资,的确诱人,但不能拿。他推开她的手,不悦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,是不是把我当成穷人?”
白四月花一时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,在她眼里他和自己相比就跟穷人差不多:“难道你家富有吗?”
阮冬心里冒出火气,不便发作,嘴角掠过一丝冷笑,表露出富家少爷的派头:“难道你认为我家穷吗?”
“我知道你家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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