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胡说。”
“你还知道很快就成亲戚?我还认为你忘了。”
“那能忘,一个村的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说的这么好听,为什么要挂富婆。”
“你别富婆富婆的,她是我的同学。”
“我也有很多女同学,咋没有一个登门拜访?”
阮冬心想,你和妹妹长得一样丑,那有女同学看上你?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,他编出这样的话:“我帮助过她,她是来谢我的。”
柏彩林冷笑道:“是不是在床上帮助过她?”
阮冬无言可对,对方话丑,可也说的是事实。
柏彩林声色俱厉地警告道:“姓阮的,爷把话说在前头,明天你要是不把那个婊子打发走,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说过,狠狠撞碰阮冬一下,扬长而去。
受了如此羞辱,还要受到威胁,阮冬的心情差到极点,脚步如灌了铅,再也移动不了,身子只好靠在柳树上,让受伤的心灵得以平静,也让怒火得以缓解。
过了十几分钟,阮冬的心情得到缓解,此时他不想面对白四月花,更害怕她对自己非礼,自己一时无法控制,以致在家中发生不该发生的事。他朝学校走去,想在办公室呆上一个多小时,等母亲和白四月花睡下,然后回家。
阮冬坐在办公室的桌子前,批改学生的作业,不料批改了三本作业就头昏脑胀,这在平日是没有的。这也罢了,重看一遍批改后的作业,发现多处有错。他是身在学校,心在家里,想着白四月花此刻在干什么,这当然不是思念,而是对这位寡妇的惧怕,自己躲了起来,她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满村子找寻自己,从而让全村人有了谈话资料。
阮冬爬在桌面,闭目养神,想让疲惫的身体得以缓解,让疼痛的头脑清醒。这样一来,他渐渐入眠。
夜深了,天气凉了。
阮冬被冻醒,看看手表,快十一点。按照平常,父母这时睡了一个多小时。他想回家,站起身又坐下,他的脑海萌发出这样的想法,要是白四月花没有睡在上房,睡在自己屋里,那该怎么办,无论如何,自己是不会和一个寡妇共眠在家中。要是学校有床铺就好了,自己就不用回家。夏季的话完全可以在凳子和桌子上凑和一夜,现在是秋季,夜里很冷的,要是感冒了就太不值。不过,白四月花不一定睡在自己的炕上,就是她想睡,母亲也是不允许的。母亲曾多次说,要是把不明不白的女人领到家里睡在一起,那是很秽气的。
阮冬走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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