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冬心里沉重不安,不能久睡不起,他还要去学校上课。他穿好衣服下了炕,把被子叠放好,深深叹了口气,尽量放松心情出了门。
白四月花面带笑容打照呼;“再睡一会,这么早。”
“客人都起来了,我那敢还睡。”阮冬勉强应道。
“我是客人吗?”她质问道。
“不是客人是什么?”他有点茫然。
“你自己去想。”
这用着想吗?她的意思很明确。他心里怕怕的。
阮母从厨房走出来,神情不大自然,客气话还是要说的:“是个好女儿,勤快得很,天一亮就起来做活。”
白四月花答腔:“我从小这样,不睡懒觉。”
“勤快就好,”阮冬赞扬了一句,说到重点,“要不要我送你。”
“送我什么?”白四月花明知故问。
“送你回家啊。”
“想赶我走,没那么便宜。”
“怕你父母亲担心。”
“我又不是女儿家,有啥好担心的?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在娘家人眼里也只是个亲戚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没人管的。”
对方说得对,乡俗就是如此。阮冬无奈地说:“父母不担心就好。”
“再说我又没出远门,临走时给母亲说了到同学家。”
“她就没有问在男同学家还是女同学家?”
“母亲管那么多干啥,嫁出去的女儿了。”
“你嫁了个好人家。”
“别这么说,好个啥,还不是当了寡妇。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解脱了吗?”
“那是给你说的话,对别人是不敢说的,会骂我坏良心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骂?”
“你别说骂我,打都行呢。”
“寡妇和带财寡妇是不同的,有多少男人追你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。可我一个也看不上,就看上你一个。”
“别这么说,我是有未婚妻的。”
“结了婚照样离婚,把个定婚有啥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可不能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日夜思着你想着你。”
阮冬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尽管他走路目不旁视,可还能感觉到遇见的每一个路人都在关注自己,肯定在议论自己,他们朝自己投来目光是鄙视和不满,特别是柏村长的几个近族,眼光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仇视。他是有自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