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有那么多兄弟帮着,不会太艰难。”
白四月花见说不动对方,就大胆刺激她:“一个女人一生得不到丈夫的爱,那是很痛苦的。”
柏彩花仍不为对方的话所动,她有自己的看法:“丈夫能给我两三个娃,这就是爱,我很满足的。”
白四月花苦笑不得。
洒井村到了。大路上行人屈指可数。
白四月花假意邀请:“到我家坐坐吧。”
柏彩花拒绝道:“不了,谢谢你的招待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想,谁招待你啊,你是沾了阮冬的光。
为了能在天黑前赶到家,柏彩花放快了脚步。心情变得复杂起来。回想起和白四月花的对话,不由悲从心生。她不傻也不笨,她也知道一个女人失去丈夫的爱是很痛苦的,还有别人的轻视,别人的看不起,可这能对白四月花说吗?说了只能让她看笑话,自己只能装糊涂,让对方误认为是傻,以便堵她的嘴,让她不要动歪脑筋。阮冬是我的,你别想抢走。
走到林畔村口,一个念头涌上柏彩花的心头:白四月花会不会返回旅店?她停下脚步,恨不得立即飞到旅店。她转而一想,他俩肯定早就那样了,再有一次又有何妨?再说了,就算自己把他俩堵在旅店又能怎样?不但得罪白四月花,还会让阮冬难堪,让他大为光火,甚至朝自己发脾气,关系搞的越发不可收拾。
柏彩花一走进大门,感觉气氛不对,好像有外人。她心情不好,懒得去过问,回到自己的闺房,还没坐稳,母亲走进来,带着埋怨的口气问:“你去哪了?这么长时间。”
彩花不敢撒谎:“我到镇上去了。”
“去干啥?”
“玩呗。”
母亲用不相信的目光望着女儿,母亲抱怨道:“彩林叫人打了,你还有心思玩。”
彩花惊讶道:“叫谁打了?”
“洒井村的白家弟兄。”
彩花明白是咋回事,心疼过后小声道:“谁叫他先动手打人家。”
“彩林打了人家?谁?”母亲显然不知。
“阮冬。”
“为啥打他?”
女儿不好解释,一时也解释不清,只好敷衍了事:“看他不顺眼呗。”
“不顺眼也不能动手啊,以后还怎么走亲戚。”
柏彩花对弟弟有怨气,又不得不去看望他,走进弟弟的屋里,见弟弟睡在炕上,关心地问:“不要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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