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愿的来到堂屋。
父亲沉着脸坐在太师椅,吸着旱烟锅。母亲在里屋。
阮冬有点胆怯地说:“爸,你还没睡?”
父亲声音不高,却透露出怒气:“你这几天上哪了?”
“在镇上同……学家。”他撒谎就结巴。
父亲二话没说站起身,从椅子后拿起早已准备的木棍,扑向儿子就是一顿打,除了头部,阮冬全身都挨了打,他不躲避也不吭声,任父亲殴打。
母亲从里屋冲出来拉丈夫,那能拉得住,只好用身子护着儿子,丈夫这才住了手。
阮冬腿部挨打较重,站立不稳,又不敢落座,坐地上不雅观,只好挪到墙边背身靠墙站着。除了腿部疼痛,身上也觉得不适。他想到受柏家兄弟的殴打,伤势刚好,现在又受父亲殴打,走路都有困难,心里阵阵酸楚,禁不住眼泪花花,要不是想到自己是成年人,他真想放声痛哭一场。
父亲坐在太师椅,轻轻的喘着气,显然打儿子太用力。
母亲走到儿子身边,慈爱地看着儿子,心疼地问:“我的娃,伤着没有?”
儿子那有心劲回答,只是摇摇头。
妻子转身骂丈夫:“你疯吗?下手这么狠!”
丈夫回道:“你娃做的好事,村里有的人戳我们脊梁骨骂。姓柏的把我叫到村委会,说的那些话简直就不是人说的,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捅我的心,把我臊的只差钻地缝。”
妻子道:“他骂你,给娃出啥气。”
丈夫道:“你娃要是有点出息,别干那上不了桌面的事,姓柏的他凭啥骂我。”
“冬娃还岁数小,难免做点错事。”
“还小,别人在他这岁数都是一两个娃的爸。”
“你在这个岁数上就没犯过错?记得有一次……。”
丈夫急忙打断妻子的话:“你老糊涂了吗,多少年前的事还提着说,错和错一样吗?我就是再有错也不给先人们丢脸,不会让全村人看笑话!是人谁还没个错!”
“只怪我娃长得太麻利。”
“我年轻时不麻利吗?只要自己做人规矩,不去沾花惹草,我不信别人还强迫你。”
阮冬觉得父亲说的没有错,他忍着身上的疼,恳求道:“爸,你别说了,是我的不对。”
父亲道:“现在才知道不对,早干啥去了?”
“早知道尿尿炕上不铺毡。”儿子咕哝道。这句话是这里的流行语。
“你还敢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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