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怨谁呢?”
“这事不能怨我,是你们自寻烦恼。”
阮冬心里说,死不讲理。嘴上却说:“你听到那首歌吗?”
“啥歌?”
“迟到。”
“你心中的那个她是谁呢?难道是彩花?”
阮冬心里凄凉,现在还真的没有个她,如果说裁缝秀娥就是,可她嫁人了,已是两个娃的妈。想想自己一表人材,被誉为白马王子,人见人爱的万人迷,家财可以说有万贯,可到头来一个心上人都没有,这也认了,还有道不清的烦恼和痛苦。要嫁自己的一个是丑女儿,另一个是寡妇,这是咋的了,难道自己上一辈子做过缺德事?
“你是不是还有心上人?”白四月花紧追不放。
阮冬伤感地说:“如果还有第三者,那岂不是更烦恼。”
白四月花说着流行语:“那叫痛,却快乐着。”
阮冬突然想起快到上课时间,他实在不想让白四月花出现在学校,可跟前又没别人,只能这样:“你去学校给我请假。”
白四月花心里一乐,这等于证明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:“好吧。”她欣然应诺,很高兴做为阮家人出头露面。
白四月花走后不久,阮母回来了,走进儿子的卧室,惊异地问:“你又咋了?”
儿子凄然一笑道:“腿又打坏了。”
“谁打的?”
“还能有谁?看来不断上一条腿是不行的。”儿子一脸的苦楚,一腔的伤感。
“下手太狠了,”母亲嘀咕了一句,急切道,“我看看伤势。”
阮冬的左小腿有青色,还擦破了皮。
母亲出去一会,拿来捣碎的中药敷在儿子腿部,说:“我把药熬上了,过半小时喝。”
白四月花回来了,向阮母打招呼:“您到那去了,饭做好剩下了。”
“我到大儿子家去了。”
“饭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白四月花这才对阮冬说:“请了两天假。”
阮冬问:“他们没说啥话吗?”
“他们说你三天两头请假,是在误人子弟。”白四月花笑道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啊,只怪运气太差。”阮冬感叹道。
母亲对白四月花说:“你来给冬娃端汤药。”说着出了门。
白四月花跟随母亲来到堂屋。
阮母坐在太师椅上,指着下方的凳子说:“药还没熬好。你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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