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饮食业当个服务员也不合适。他来自边远地方,思想比较封建传统,认为端盘子洗碗,伺候别人吃饭是女性的事,与大老爷们无关。就是在家中,母亲在厨房做饭,自己和父亲双腿盘脚坐在炕上,母亲用盘子端着饭碗放在炕桌上。现在要让他如此伺候别人,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。
重体力的工作也有,可招聘者一看阮冬的外表,就认定不是一个吃苦受累的人,不管阮冬怎么解释,别人就是不相信。有的招聘者甚至担心阮冬不但干不了重活,而且安全意识差,万一有个意外,怕要赖上自己。
眼看钱就要花光了,阮冬心急如焚,越急越是找不着工作。
旁晚,阮冬来到一家小饭馆吃饭,要了一碗绘面片。他好几天吃的方便面和馍,现在吃面片觉得格外香。
屋漏偏遇连阴雨。当阮冬从兜里掏钱时,兜是破的,仔细一看,无疑是小偷用刀片划破的。吃饭没钱交,他丢不起这个人,就算说明情况,对方未必相信,假如对方说几句难听的话,自己脸没处放。他很快想到还有手表,便撸下手表,对店主说:“不好意思,我的钱包被偷了。”
店主是个中年人,他用不太相信的眼光望着阮冬,问:“真的吗?
阮冬掀起被刀片划破的衣服让店主看,诚实地说:“我不骗你,不就几元钱吗?”
“出了门少几毛钱都不行,别说几元钱。”店主笑了笑,还是不全信。
阮冬不想再解释,想了想拿出手表说:“这块手表留在这里,过几天我来赎回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店主相信阮冬的话,觉得他为人忠厚老实,又长得仪表堂堂,开店好几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帅的人光顾,心里多少荣幸,诚恳地说:“不就一碗饭钱,算我请你了。”
阮冬不领情:“无缘无故的,我不要你请。”他觉得难为情,觉得对方有点贬低自己。
店主其实是好意,见对方态度坚定,只好说:“手表我不放,你不带表出门不方便,饭钱你随便拿来。”
阮冬还是不好意思,不放下手表,觉得双腿迈不出店门:“你别拒绝,手表我一定要留下。”
店主只好依了阮冬:“那好吧,你快些来取表,放在这里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你放心,我很快回来取表。”阮冬匆匆离去。
阮冬心慌不安地回到出租屋,赶紧翻开床上的褥子,好在他找到二十多元钱,心里顿时轻松了一点,别的不说,至少不会丢人了。他立刻跑去赎手表,不料店门关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