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是鸭子?”表弟质问。
“让女人玩你就是鸭子。”堂弟鄙夷地提示。
阮冬多少明白鸭子的意思,急忙辩解:“你们别胡说,我和韩队长只是工作关系。”
赵副处长鄙夷地说:“哄谁呢?都租房子包养了,还工作上的关系?”
情急之下,阮冬顾不上多想,脱口道:“这是她的房子。”
赵副处长稍一呆,很快否定说:“是不是她的房子我不知道吗?”
表弟解释:“这是她为了包养你专门租的。”
表弟说:“小小年纪真会演戏,说的跟真的一样。”
堂弟说:“背着牛头不认账。这么小年纪不学好,以后不知道会咋样。”
表弟说:“这你别说,当鸭子也是本事,有了钱啥都好办。”
阮冬说:“你们可别胡说,我是清白的。”
赵副处长酸溜溜地问:“啥叫清白?这么说你们的韩队长没在这里过夜?”
阮冬一怔,一时语塞,韩队长是在这里过了一夜。他正要解释,对方又逼问:“韩队长没上过你的床?”
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解释,又来了一个问题。阮冬慌忙解释:“她睡床上,我睡在沙发上。”
三人仰头哈哈大笑。
赵副处长道:“别把我们当成三岁大的小孩。”
表弟道:“说谎话也不脸红。”
堂弟说:“看着挺憨厚,说话一点也不老实。”
阮冬恼羞不堪,气得站不稳,跌坐在椅子上,三个中年人如此羞辱冤枉自己,他委屈的眼泪花花,
赵副处长说:“你无话可说了吧?”
堂弟道:“事实就在眼前,他还有啥好说的。”
表弟冷笑道:“再怎么狡辩也是没用的。”
阮冬心里咯噔一下,自己好像成了罪犯?还能说什么呢,再怎么解释,对方也不会相信,而且越解释越黑。此时此刻,他感到委屈伤心,真想跑出去,在大河边上痛哭一场。
堂弟对堂哥说:“哥,你说咋办?”
表弟口气很冲:“这还用着说吗?把他好好教训一顿。”
阮冬心里慌乱不堪,挨几下打算不了什么,他想起歌舞团那几个小伙子的话,生怕这三人侮辱自己,跋腿就往外跑。他前脚跑出门,后面俩人追出来。阮冬跑到大门前,发现大门锁着,急忙掏钥匙,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,后面的人追到了,俩人拉扯着阮冬往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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