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小工头笑道:“十年一层人,他们在我们面前就是老人。”
阮冬想到如不去洗澡,以后和这个人很难相处,他会更加变本加利刁难折磨自己,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,他有点犹豫。
小工头见对方犹豫,劝道:“不就洗个澡吗,又不是下刀山下火海。”
阮冬这样想,男的和男的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关系呢?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。这样一想,他竟然脱口道:“我……准备一下。”
小工头喜上眉梢,心头竟然掠过当初和女朋友上床前的感觉,那是一种期盼,一种渴求和激动。他急切地吩咐道:“快去准备,我等你。”
阮冬离开小工头,走了没几步就后悔。自己这是怎么了,是一时的糊涂,还是一瞬间的弱智?怎么能轻易答应他?我才十八岁,风华正茂,青春亮丽,赤身luo体出现在众人眼前,供小工头和类似的人欣赏。更不能容忍的是,还要弯下腰给矮小丑陋的小工头搓背,他可能还要有意触及我的身体,还要在众人面前摆出领导的架式,对自己指手划脚,说三道四。这不可能,绝对不去澡堂,就是把我辞退,我也不去丢人现眼。
阮冬这样一想,就对小工头无所畏惧,索性横下心得罪他,懒得去给他回话,让他去等自己,以后他爱咋的咋的。
第二天,阮冬一见小工头,心里就不稳当,怕他说出难听的话,他装做一心干活。
小工头昨天为去澡堂等了阮冬半小时,心头恼羞成怒,恨不得拿起砖头砸在帅哥的头上,管他死活,管他伤轻伤重,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。不过,如果对方有防备,砖头很难击中脑部。最好像电影里那样,提一木棍悄悄躲起来,当对方出现时,突然冲出去一棍将对方击倒。想是这样想,他明白万一打死人是要偿命的,自己婚都没有结,死了太遗憾。
既然不能硬的,那就只有来软的,慢慢地折磨他,让他天天都不得好过,让他天天心情郁闷,让他度日如度月。量他也不敢反抗,他还能扔下两个月的工钱远走高飞?别看他长得帅,不可能不爱钱。
小工头来到阮冬身边,讽刺道:“看长得你人模人样,一表人才,说话如小屁孩。”
阮冬故意装作不知:“我这么卖力干活,不偷奸耍滑,你还要怎么的?”
“你别装腔作势。”工头冷冷地说。
“我咋就装了。”阮冬继续装糊涂。
“说的好好的,要去洗澡,你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溜,害得我等了半个多小时。”工头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