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能顾过来吗?”
宏宏说:“我俩是兄弟,我的家事就是你的家事,你这么说我不高兴。”
阮冬说:“话是这么说,只是我家的事够烦了,那还敢掺和你家的事。”
宏宏没有话说,望了阮冬一眼,站起身走出门。
阮冬以为他去解手,过了一会不见他的面,这才知道他离开了收购站。他知道宏宏生气了,心里多少有点歉意,是不是自己错了,是不是应该留他一夜?也许自己太小心谨慎,不应该这样冷漠地对待一个初中生。他今夜回不回家,要是不回家上哪去?会不会出事?
一连两个晚上,宏宏没有来收购站。
阮冬心里发慌,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。除了寂寞和思念,阮冬心里还有另一种感受,一个成年人亏欠一个未成年人的情?此外他还有更重要的担忧,当初在山泉公园,宏宏的爸爸说他有时不回家,不容易找见。那么,这一次宏宏在家里受了气,又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,也可以说是受了误解,他会不会又离家出走?如果是这样,自己对宏宏及家人有愧疚,有推卸不掉的责任,他为此整天忐忑不安,吃饭睡觉都不香。
到了第五天的傍晚,宏宏出现在阮冬的面前,仍然是那么阳光,那么俊美,就像前几日的留宿事件没有发生过。
“阮哥。”宏宏自然而亲切的招呼着。
如和煦的春风拂过脸颊,似清澈的山泉流过心间。阮冬感到那么的爽快,那么的惬意,还有一点点的激动,真想把宏宏紧紧拥抱。这一切他不能表露在脸上,不能给对方一种关系特殊的印象。他平淡地回道:“你来啦。”
十四岁的美少年和十八岁的帅哥和好如初,说这说那,五日的分别,好像存下太多的话。
阮冬想知道那夜拒绝宏宏留宿后,他是否回家了?
宏宏说:“我听了你的话,回家了,没有再和那个女人吵架。要是以前我才不回家呢,她爱咋的咋的。”
阮冬想起在山泉公园的情景,宏宏的爸说儿子有时几天不回家,再联想到那晚宏宏执意留宿的事,阮冬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想法,他本不想知道太多,又忍不住问:“你爸说你有时好几天不回家,你上哪去了?”
宏宏爽快地说:“我在网吧打游戏。”
阮冬想问又不想知道,最终还是有点费劲地问:“夜里在那睡觉?”
宏宏很随便地说:“就在网吧。玩累了就睡上一觉。”
“不可能几天连着打游戏吧?那样的话身体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