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想些歪门邪道。还是知识青年,我看还不如文盲。”
祝锦叹口气说:“我待在老林子里恐怕学不好了。”
李连长教育道:“先说你这骂人的毛病,都是五湖四海来的同志,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才走到一起,大家像亲兄弟一样,不要说伤害同志感情的话,就这么大的地方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要得罪人呢。采伐作业这样危险,谁也不能保证不需要别人帮助。”
祝锦到来气了:“他们说以前的那些事和我有关,现在又把我拉扯进去,难道我就那么坏吗?”
李连长说:“为人不做亏心事,半夜敲门心不惊。大人物都有人骂呢,你我叫人骂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你得给我做主。”祝锦有一点耍赖的口气。
李连长茫然:“做什么主?”
祝锦说:“就是老工人诬陷我的事。”
“猪八戒还到打了一耙,”李连长也来气了:“连上大小事成堆,还让我去管婆婆妈妈的闲话,你也能说出口。”
“外国娃”祝锦登上劲了:“这可不是婆婆妈妈的事,上了法庭是要定诬陷罪的。”
李连长口气强硬了:“那你上法庭告去!”
外国娃没脾气了,嬉笑道:“那还不是随便说说,开开心嘛。”
李连长摆摆手说:“好了,别说了,再说下去我又要晕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外国娃”临出门还要给领导胀气:“这么说不把我往公安局送了?谢谢连长。”
李连长头往椅背一靠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陈会计走进来,见连长斜靠在床上闭着眼睛,一只手捂着额头,知道他心正烦,刚想溜,连长开口了:“我看啥工作也不好干哪,公安人员头戴大盖帽,腰里别着手枪,看起来多威风,一天不知要审问多少个犯人,要费多大心思,不知有多难。我才审问了三个就支持不住了,比采伐作业还累,差点又晕过去。”
陈会计小心纠正:“我们不能说审问,只能说了解情况。”
领导脸上挂不住,不耐烦地说;“还不球一个意思。你这抠字眼的毛病什么时侯才能改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,不要让年轻人们抓住话柄,”陈会计陪着笑脸问,“问出情况没有?”
李连长无精打采地说:“我看也是个无头案,算了吧,反正也没偷走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么田贵喜呢?”陈会计小心地问。
“算了吧,再审下去我晕不死也让他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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