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连长,向你汇报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“这才安稳了多少日子,难道又要出事,新工人这么多事,怪事接二连三,干什么革命工作,把自己都管不好。”李连长气不打一处来。
祝锦听着不入耳,语气强硬:“你可以把新工人送到场部。”
“好好说话,你咋这个口气?”李连长沉着脸说。
祝锦不示弱:“是你说新工人多事。十几年前你也是新工人,别动不动说我们。”
李连长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是连长,说你几句咋了?就算不把连长放在眼里,那我也比你大十几岁,尊老爱幼你不懂吗?”
外国娃祝锦不友好地说:“我知道尊老,可也要看咋样的老汉。”
“我还不到四十岁,咋就成老汉了?”
“四十岁?”外国外毫不客气地说,“你一生气看起来像五六十岁。”
李连长心间生出一股气直冲脑门,手往额头一捂,声音虚弱多了,“唉哟,又不成了,头晕得很。”
窦健怕事态严重,对祝锦说:“别说了。”
任藏平对连长说:“你上床躺着。”
李连长虚弱地说:“你们没来之前头晕病一年犯个五六次,自从你们来了三天两头犯病,我看迟早要让你们折腾死。”
“外国娃”祝锦大模大样地说:“不是我们折腾的,是因为你的岁数越来越大,病就多了,还有,你太爱权力,连队上大小事都要管,头不晕才怪。我劝你把权力给副连长移交一部分,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。“
李连长的脸霎时变紫了。他缓慢地走近床前,往上面仰身一躺,张着的嘴却没吐出话来,眼睛闭上了,费力地抬起手往外指了指。
祝锦说:“他是让我们出去,走吧。”说着转身就要走。
李连长半眯着眼睛摇摇手,又往外面指了指。
窦健明白了,急步出门喊来大夫。
张大夫给李连长打过针,带着责备的口吻说:“你们给他说啥了?看把他气成这样,你们留下守护吧,等他晕过了才能离开。”
“外国娃”说:“你俩守着,我回去了。”
任藏平不愿意:“惹下事你就想躲。”
祝锦解释:“不是我怕守护,他一见我就生气,一生气病越重了。”
窦健对任藏平说:“他说得对,让他回去吧。”
过了二十几分钟,李连长的眼睛睁开了,脸色红润起来。他起身靠床头坐着,向窦健心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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