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一副担架?”
“那还有多的绑带啊?能绑一副担架就不错了。”
李连长匆忙说:“别费话,赶紧抬到医疗室。”
二号沟走出二班的工人,一个个显得灰头土脸,神色黯然。他们也遇上满山倒,幸好没人受伤。但当了八九年的伐木工人,第一次遇上满山倒,他们觉得没有面子,心情分外沮丧。
李连长喝住要往宿舍走的二班工人:“站住!”
鲁希玉跟着打趣:“不站住要开枪了。”
李连长骂道:“这么严肃的场面你也敢嘻嘻哈哈,你别当电工人,明天上山采伐。”
“为什么啊?我上山了谁给你当勤务兵,哨兵,还有传令兵。”鲁希玉明白连长只是说说罢了。
“等一会再跟你算账,”李连长对鲁希玉警告了一句,走上前问二班的工人,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
二班长脸色难看,没好气地说:“你都看见了,我还说什么?”
李连长道:“我看见什么了?”
“你没看见一班的伤员啊?”
“你们怎么没有受伤的?”李连长说过就后悔这句话。
二班长果然没有好话:“你是不是巴望二班也伤几个?”
李连长尴尬地说:“你这叫啥话,我只是了解情况。看来你们的采伐作业技术比一班强。”
二班长不领情:“别给我们戴高帽子,多少年的伐木工人,还说什么技术,那是我们命好运气好,才没有受伤。”
张大夫走过来给连长汇报:“田班长的腿可能断了。老尹的胳膊断了。”
李连长急忙道:“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张大夫提醒:“电话要你打。”
李连长说:“你先把他们的血止住,血流多了有生命危险。”
张大夫道:“这用不着你说,我早就包扎好了。”
李连长听了这语气心里不悦,顾不上和大夫较劲,大步走进连部,拿起话筒打了电话。
不到二十分钟,白色的救护车呼啸着驶进十一连。
一班六个工人,两个回了家,两个受了伤,两个前去护理伤员,班里没人了。
李连长送走救护车,疲惫地走进连部,坐在椅子上,点燃一支香烟吸着,感觉焦头烂额,连沏一杯茶的气力都没有。
陈会计走进来,旁敲侧击:“你怎么还坐得住?”
李连长颓然道:“我不想坐也得坐,身子骨像散了架,一点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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