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,它也顺山倒地。他有一种被人捉弄的感觉,十分沮丧不安,双腿发软,走路都觉得困难。
“你们这是搞的什么名堂?”石场长生气了。
陈会计低声道:“我说不清楚,等李连长病好了你问他。”
石场长问:“你这个副连长是摆设吗?”
陈会计喃喃道:“我真不好说,也说不清楚。”
石场长给副场长说:“十一连的两个连长是咋回事?李连长这样的文盲咋就能提拔?”
副场长无奈地说:“以前你知道,林业工人有文化的不多,再说那个时候提拔干部看重思想品行,不太注重文化。”
石场长说:“采伐作业这么危险,提拔领导岂能当儿戏。回去再说这件事。”
李连长躺在那里昏迷不醒,他身高马大,即背不回去也抬不回去,再说,昏迷的人身子是软的,又不能配合,很难弄回去。
石场长见没有其它办法,说:“检尺员留下看护,我们先回去。到连队后陈会计尽快准备担架,派人抬到连队后,马上打电话给医院,叫救护车来接。”
即然青年采伐班坐桩的树木倒了,那么另两个班坐桩的树木很有可能也倒了。伐木工人们低落的情绪开始回升,一班和二班的工人对采伐急不可待,要不是山太高,有人想上山一看究竟。
第二天,青年采伐班满怀信心上了山。一班和二班的工人们也出发,他们认为坐桩的树倒了,但多少还有疑惑。
陈会计一直焦急不安,不管在连部还是在宿舍,他都是坐立不安,出出进进,他不希望看到伐木工人很快回来,那样就证明坐桩的树没有倒,或者说伐的树又坐桩了,那样一来麻烦多多。李连长住院,他负责全盘工作,心里压力很大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并没有伐木工人下山回来,证明一切正常。陈会计和计时工们松了一口气。
下午四点多,三个采伐班陆续回来。一班和二班坐桩的树木全倒了,今天采伐没有出现坐桩,一切正常。全连人员皆大欢喜,再也不用为待业和下岗发愁。
青年采伐班还是三个人,采伐作业正常,进度也比前几个月快。
旁晚,杏子沟暮色茫茫,天空却一遍明亮,夕阳落在山顶,那里金光灿烂。
鲜怡俊走出宿舍,像往常一样来到白龙江边,坐在石块上,望着缓缓流动的江水想着心事。
一条黑影飘到鲜怡军身边,扎帝现身了,谦恭地说:“寨主你好。”
鲜怡俊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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